“玉貞說的,我都沒想到現在錢這么好賺了。早知道我也好好讀書,比種什么地種什么甘蔗來錢快多了。”
“好啊,玉貞現在胳膊肘都往外拐了,回頭看我怎么收拾她。”
女人就是奇怪,原來可以兩個人水火不容,現在倒是無話不談。
“帶我去你店里瞧瞧,你東西要賣這么貴,其他的準備也跟得上。”
鄭若縈領著梁川回到自己店里,里面就擺著幾個木柜臺,然后放著幾盒粗白瓷裝的糖,給人一種單調乏味的感覺。
“你這店也不裝修一下就開張了”
“裝修”
鄭若縈壓根不懂什么叫裝修,看著自己店里的伙計,一頭霧水。
“就是咱們店有要格調啊。你既然要把咱們的糖賣出來一個天價,那就不能把它放在菜市里跟青菜豆角一起賣,那會掉價”
這個時代的人估計還沒有后世精明的營銷技巧,銷售也是門高深的學問,這里面的門道太多了。
“那你倒是說啊”
“這樣,你去瓷器店里訂一批高檔一點的瓷罐,兩百貫一斤的白砂啊,那可是比黃金還昂貴的食材啊,你見過裝黃金貴重首飾的盒子就幾文錢嗎趕緊都給我換嘍,罐子一定要奢華,包裝一定要高貴,讓別人看到這罐子哪怕不買糖也覺得劃算,拿回去算人都覺得倍有面子知道不”
梁川講得唾沫星子都快出來了,鄭若縈小聲地問道“那得要多少錢啊”
“錢羊毛還不是出在羊身上,你這東西真以為人家買回去會像咱家一樣做湯圓吃啊,人家肯定拿回去送人的,價格你就加進去,要么就便宜賣,要么就天價賣,你也說了,整個清源蝎子拉屎獨一份,還怕賣出去嗎”
鄭若縈目瞪口呆,沒想到在跟梁川的跟前始像一個未畢業的學生一樣。
“原來我不擔心咱們的貨,現在我真的擔心會賣不出去了,這樣得賣到什么價錢啊。”
“這糖要防潮知道不,你的買的罐子不能縫,不然回頭潮了這糖可就變成糖水了。”
“還有什么要點”
“你這店里的格調太低了,感覺就是像什么都能來逛一圈似的,我告訴你,你門口葦編簾子掛一個,讓外面的人看不見你這店里的情形。然后這些破爛柜子全都撤了,搬到我那邊去。”
伙計聽梁川的口氣越來越來,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就怕等下要上天摘星星月亮的。
“都搬走了我這里放什么難不成全部都放地上嗎”
兩個人正說話間,有一個人進店,眼睛四下探了探,看著梁川,又看著鄭若縈,然后一臉茫然地走了。
“你看看,店的招牌是掛起來了,可是沒人知道你這店里賣的是什么藥,人家都進到店里面了,你的伙計也不招呼一聲,外面我看還得再掛一塊招牌。”
“什么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