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就是書院那些小娃娃有幾次想來找東家晦氣,瞧見東家回興化了就敗興而回。”
“哦這些吃飽了撐的,還想來鬧什么事,媽的,他們的先生沒教他們怎么做人嗎”
“還有就是咱們的鄰居好像惹上了什么麻煩,也有人找他們晦氣,是不是咱們這里風水不對,怎么都流年不利”
梁川倒是挺意外的,這個畢照升吃的是文化飯,這勾當相當的冷門,市場竟爭都很少,一般不會有什么事故瑣事才對,怎么他也得罪人了
“我去看看。”
梁川走出門去,徑直走向畢照升的印刷鋪去。
這店鋪也開張了,只是店里更冷清了,原來還有三三兩兩的師傅及徒弟在干活,現在就只剩下兩個老師傅還在店里呆著,工具還有木板散落一地,一看就是沒什么用心管理。
“畢照升呢”
兩個師傅一看是隔壁店老板,手指了指后間,示意畢照升就在屋里,話也沒說,看來大過年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走進屋子里,畢照升一臉唏噓的胡扎子,兩個眼睛毫無生氣,跟前擺著幾個酒罐子,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氣,大白天的就買醉,這是受了什么刺激。
“老畢你這是干嘛大白天的,要喝酒晚上去我那里喝啊”
畢照升嚇了一跳,這些天不見,連膽子也變小了許多。
“梁川啊,你回來了。哎”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跟老弟講講,說不定我有主意呢,你看看弘逸大師的那個破寺,不也是讓我給搞起來了。”
畢照升就像溺死鬼抓住了一根稻草,兩眼這才恢復了一點生機,唉聲嘆氣地將事情的經過一股腦倒豆子講給了梁川聽。
原來畢照升的這家印刷店生意一天比一天差,清源縣城里還有另外一家印刷店,兩家店互有競爭,已經是幾代人的恩怨了。后來對方的店攬了幾個大主顧,生意一發不可收拾,甩下了畢照升這家店好幾條街。從前幾年開始就開始挖畢照升的人,原材料供應商,還有顧客,畢照升被整得現在店里一點火氣也沒有,離關門就差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