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好像是說給藝娘聽的,又像是自言自語。一天走下來心情有點壓抑了,不知不覺感染給了藝娘,自己的手悄摸摟上了藝娘的小腰,狠狠地摸了一把。
藝娘緊張得四下望了望,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啊,瞧得四周無人伸出小手把梁川的大手一拍“壞死了,回家再鬧,這里不可以”
梁川是你越不要他越來勁,還是上下其手,在藝娘的腰間摸索,嘴輕聲在藝娘耳邊低吟道“干嘛不可以”
藝娘羞得滿臉通紅,低聲道“我不理你了。”然后小一陣小跑趕緊躲開。
“呔妖精哪里跑”
梁川露出一臉豬哥相,癡漢般在田間的路上浪蕩地追逐著前方的藝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里來采花賊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行兇。
藝娘哪里跑得過梁川,梁川三兩步追上藝娘,將她一把抱住,逗得藝娘是又驚又喜的,這場合也太放肆了,但是梁川的表情實在讓人忍俊不禁。
“哎喲”,藝娘突然胸口一陣惡心,顧不得梁川,彎著腰一陣干嘔起來,眼淚也出來了,額頭冒出小汗珠。
梁川可沒見藝娘有什么毛病,好好的怎么突然冒急癥梁川對這些家里人最怕的就是得什么病,現在可是有錢沒藥醫,一個不小心就天人永隔了
梁川急得像鍋上的螞蟻,看著藝娘小臉兒煞白,恨不得替她受罪。
“怎么了藝娘,你快告訴我哪里不舒服”
藝娘不知他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小手輕輕地拍了一下梁川的胳膊“人家有了”
“有了,你有什么了你這是要急死我啊”梁川最怕聽到什么病,他懂這些個人,有什么大事就怕他擔心,不敢告訴他。
“人家有身孕了”藝娘的小臉轉而緋紅。
“身孕”梁川喃喃念了兩遍,腦子短路了一小刻才反應過來,狂喜得抱起藝娘轉了三圈,對著藝娘猛親了幾下“真的嗎真的嗎你告訴我藝娘,我是不是要做父親了”
如果說梁川是天,那藝娘就是地,是藝娘給了梁川活下去的動力與勇氣。兩個組建了一個家庭,慢慢地小釵楊秀沈玉貞等人加入進來,可是梁川還是少了點什么,他始終覺得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自己的骨血,就像羈絆一樣,把他與原來的那個世界割裂開來,挽他留下來
梁川的聲音如滾滾洪流,向四下擴散而去,仿佛要讓所有人與他一起分享此時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