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在清源開店,專營砂糖”鄭若縈一聽梁川這個定價,一句脫口而出臉上帶著各種憧憬。
梁川聽她這話一講,嘴里的水噴了出來。
“什么你。。你再說一遍”
“這糖價比黃金,興化能有幾個受用得起清源面對天下商賈,八方商旅全都聚集在清源,在這里開店才能有市場。”
梁川一臉不信任地看著鄭若縈,眼神里滿是你是故意的吧,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了不成
“你們鄭家不也在外面有店鋪,怎么不用你們自己的關系網”
“我們外面的店早就關門了,我爹年事高了,早沒有當年的精力去管那么多店了,連鳳山的店也漸漸關了,這你不知道嗎”
梁川哎喲一聲,重生地拍了一下大腿,慘叫一聲“上當了。”
鄭若縈大抵也猜到梁川的意圖,掩面笑了笑道“你情我愿的,當初簽那個契我可沒有逼你啊。”
“你真要去清源啊”
“當然是真的,我還打算就在你的萬達對面也租間鋪子”
梁川痛心疾首,這狗皮膏藥甩不掉了。
“好了,你想怎么樣我不管了,現在咱們來商量一下書院那些地怎么辦你要不要跟我合作”
鄭若縈路上已經將這個事情考慮清楚了,這個買賣可以做。
“當然要,只是這分成怎么分”
“你還想怎么分,當然是五五分賬啦,做糖這成賬都讓你占盡便宜了,你算算了一斤紅糖你就能分十貫錢,就是一成你都能分兩貫,這分明都是搶劫了,你還要占我多少便宜,以后孩子們沒有衣服穿,沒有書讀,就全上你家去鬧去”
梁川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后簡直是聲淚俱,慘得不能再慘,看著鄭若縈都有點心疼了。他是實在找不到人幫忙來管這片山地了,否則哪里要這般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