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里有深情,有期許,兩眼之中迸出了火苗,那樣的炙熱,那樣地強烈。
她禁不住站了起來,梁川朝椅子努努嘴,示意她坐下來。
對面這個年輕人看梁川進來有點不明所以,但是一看他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與自己的未婚妻勾勾搭搭,原來就捺不住的性子更是一股無名邪火爆然而起“哪里的來的游魂敢到我老丈。。我鄭老爺家撒波”
說完這個年輕人站起來,擼起自己的袖子就要找梁川干仗。梁川輕輕瞟了他一眼,那手臂纖細,禁不住笑了一聲。這怕不是哪里來的二世祖,橫慣了吧這鳥樣也敢找人單挑。
鄭益謙一看梁川的身板,再瞅瞅這個自己準女婿的小體格,挨梁川一拳那不得把命給交待了
“都住手”鄭益謙氣得胡子都吹起來了,對著梁川說道“梁川你來做甚還來做甚”
鄭益謙從來都對梁川沒有好感,甚至當著自己妹夫鄭祖亮的面也毫不掩飾這種感情。今天話里帶著沖意,更是直接。
梁川也明白這老大爺為什么看自己不順眼,不怒不嗔地說道“鄭老爺,大小姐與小子先前簽了張契,那數目還挺大的,忙活了一年總算能還上了,否則我砸鍋賣鐵給大小姐賣身當牛做馬,怕是也得吃官咯。”
鄭若縈一聽梁川這沒心肺的話,俏臉上突然綻放了如春花般的笑容,幾天來她的心猶如墜落到了谷底,她也沒想到她還能笑得出來“你真做出來了”
梁川偷偷朝她放了一個電,然后轉向鄭老爺繼續說道“這是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說完,梁川把那兩罐子糖推了出去,老蔡心領神會,利索地走了過來,提起兩個罐子走到鄭益謙邊上。
“這是我與大小姐當初賭下的,北岸的一百多畝甘蔗地大小姐種得不容易,約定好的做成砂糖,老爺您嘗嘗味道正不正”
鄭益謙原來只當自己的女兒被人騙了,然后聯合起來騙自己,現在看到梁川竟然真的提著砂糖來了,看著那兩個罐子,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
“蔡管家勞煩你把瓷罐打開,給鄭老爺品鑒一下。”
老蔡把大罐子先打開,里面滿滿的一罐紅糖,鄭益謙看見了心都抽了一下。
再把小罐的白瓷罐打開,鄭益謙看到那些自己都不曾看到的潔白的砂糖,呼吸都紊亂了。
他捏了一小揪紅糖,先是聞了聞,一股子香味十分濃郁,手上能清晰地感覺那砂糖的顆粒感。放到嘴里嘗了嘗,與當初自己妹夫送給自己的糖口感無異而且品質更加醇正,只有香甜味,并無其他雜味,明顯比妹夫送自己的還要好上幾分
鄭益謙終于不淡定了。
那個上門提親的小年輕也覺察了這事好像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隱情,眼見這將要到手的鄭家萬貫家財還有冰山美人兒都到嘴邊了,竄出來一個孤魂野鬼就要虎口奪食。
這年輕人當場就急了“鄭老爺,這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