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聽號令”眾人就像排練過,喊的口號都齊刷刷的。
“今夜興化急報,興化山鄉出現一股反民,穿鄉劫掠殺官搶糧,八閩大地自古未聞如此兇事,不料竟讓本官遇上了”趙惟憲重重地哼了一聲,接道“諸將可有良策平反”
南派諸將那都是血火之間闖出來的,現在惜命得很,現在老了那更是怕死,他們就希望哪里都不去呆在家里養老抱抱孫子摸摸小妾,出個屁主意。
北派的這些人想說話,可是顧忌著場合身份,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在這種場合隨便發言的。
少壯派也是嫡系的左丘宏見眾人啞口,一撩金盔上的披風走到跟前行了個軍高聲道“稟王爺區區幾個山野村夫不足為患,泉州府現有兵甲執士二千人,兵鋒所向定讓他們土崩瓦解”
這一聲王爺叫得南派諸人那個不爽啊,這年輕人明著顯擺與趙惟憲的關系,心里個個在怒罵,這么有能耐,那就你們自己去吧,我們幫你們守門戶就好。
曹千松沒想到左丘宏自己這個屬下這么心急,他也想立功但是他老成持重口氣不敢這么大,當即說道“王爺不可"
趙惟憲沒想到反對的還是自己最親的曹千松,兵法他是一竅不通,當即問道“有何不可”
曹千松細細說道“眼下朝庭對股勢力意向未明,一切需按朝庭指示為本。興化人口眾多,反民數量目前也不清楚,兩千甲士對付兩百反民固然勝券在握,但是要是反民也有兩千。。”
眾人聽曹千松娓娓道來,不愧是將門之后,說的話就是就是比有些野路子出身的要來得有分寸,知道輕重。
“興化山高丘陵廣袤,地勢險惡山形復雜,反民們往山里一扎,別說兩千人馬,就是二十萬人馬,能不能找到他們也是未知數”
這些內容不少南方的將領早就心里有所感悟,不過他們沒有曹千松想得這么清晰,更難說得這么通俗易懂。
“山民常年在山間走動,他們比我們的官兵更善于林戰,卑職建議對待反民只能智取絕不能強攻。”
趙惟憲不懂軍事,可是他不是傻子,曹千松說得頭頭是道,他不禁聽得頻頻頷首。
“繼續說下去”
“唯今可調動小股兵力,先穩住興化局勢,待朝庭和官家的旨意,再決定下一步走向不遲,萬一朝庭天兵降臨,那更不需我們剿匪萬難。”
曹千松想立功,可是也不傻,兩千對兩千在人家的地盤如何跟人家血拼
曹千松頓了一頓之后接著說道“當前要務需是探聽好虛實,知已知彼方能百戰不怠,我們提前布署好,朝庭援兵一到,我們也可以不耽誤軍情,揮師直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