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年齡階段的學生,需要承擔的勞動要求各不相同,都在他們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陽陽和樂姐兒在內,都需要參加這種統一勞動。
雖然對他們這些幼學班的孩子來說,基本就是在玩,還需大人在邊上看護著,保障他們的人身安全得同時,也為防止他們添亂。
總之就是書院總能給這些學生安排層出不窮的活,確保這些學生在學習之余,不僅保持著充足的運動量,同時還能對生活的艱辛有個切身體會,以免培養出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書呆子。
在這種大環境的熏陶與感染下,某些曾經在自己的生活最為落魄的時候,也要勉力維持自己的文人風范的先生,也不得不學著放下身段,參與其中。
直到他們也真正融入其中后,才發現辛苦勞作的生活中,其實也充滿許多樂趣,看似普通的日常中,很有可能蘊含著大智慧,讓他們從中汲取到大量靈感,各種高水準的詩作頻出。
來到南江書院后的精神狀態,與從前大相同,從他們的詩詞以及繪畫作品中,都能明顯感受得到。
同樣是描寫世情,或是表達自己淡泊名利的生活態度,以憤世嫉俗的抱怨態度寫出的作品,與對生活懷著積極與熱愛的心態,寫出的東西截然不同,讓人可以從中看出希望與樂在其中的享受。
陳風琪雖然也算得上是學富書車,但她與這個時代的文人不同,是個連毛筆字都寫得很平常的人,雖然喜歡研究古人的詩詞與字畫,本身卻對這些一竅不通。
所以書院里的先生們組織與此相關的活動,邀請她出席時,她大多都是拒絕,與縣城里的某些應酬一樣,只偶爾應酬一下。
當然,除此之外,陳鳳琪也不是整日里都埋首在李家大宅中養孩子,除了不定期的主動巡視李家作坊外,還會去李家后來又陸續購買的那些山地轉轉,做些新規劃,或是帶著何柳一起,去高臺及周圍的縣城,乃至府城轉轉。
在有錢有閑,條件許可的情況下,身為了一個熱愛歷史的歷史學博士,能有機會來到歷史所在的時代,親眼見證并參與歷史的發展,哪怕這里并不是她熟悉的歷史,陳鳳琪也很珍惜這種機會。
只是相較而言,南江書院這邊,她來得最少,既有她相信高顯的能力,知道他一定能將書院打理得很好的原因,也有她對書院里教授的那些,不是太感興趣的原因。
即便高顯有按照她的要求,在主課之外,根據學生自身的素質、特長與興趣,開設的有多門專修課程。
確保那些考不上科舉的學生,在離開南江書院后,也能憑借自身的能力,去找到一份足夠讓其生活無憂,或是進入官方機構的工作。
陳鳳琪依舊對現在的這種以科舉內容為主課的書院,不那么感興趣,也不太愿意與那些先生們多接觸,因為容易露怯,她需要維持自己身為東家當家太太的威嚴。
當然,就像她明知高顯的真實身份來歷很不簡單,她在對方面前也毫不自卑般,不管那些先生曾是什么身份,學識方面多有才華,陳鳳琪都不覺得虛,畢竟人家會的,她不會,可她會的,這些人也不會,雙方各有所長罷了。
不過讓陳鳳琪沒有想到的是,還沒等到南江書院按照她的預計,因書院里的學生成功考取到功名而聲名大振,倒是書院的印刷作坊,因她給書院先生們出的詩詞集而名揚在外,使得江南出現洛陽紙貴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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