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出父親的不滿,邵正英還是忍不住問道。
“太尊夫人為何會阻止這種好事反正是大封賞,旁人頂多只是說幾句酸話而已,應該不會給圣上帶去什么負面影響才對。”
想到太尊夫人的想法總異于常人,讓人難以理解的事實,邵云博耐心解釋道。
“這正是太尊夫人的高明之處,李家根基本就淺,安遠伯夫妻的性格卻都很實誠,在京中又沒有什么根基,將他們捧得太多,只會為他們招來更多或明或暗的針對,能好好守住現在有的,就很好。”
此事過后,那些本來眼紅李家被先帝封為伯爵的人,對李家暗地里的嫉恨與針對,肯定會減少大半,雖不至于同情,但是在私下里笑話過李家后,肯定會對安遠伯夫妻寬容得多,正式接受李家,這就是人心。
與此同時,新帝也會因此而獲得不少好感,給某些明眼人留下他雖年少,卻很知道分寸,不會寵信親屬無底線的印象。
至于那些因此而揣測新帝與李家之間是否起嫌隙的人,除了別有用心之輩,大多都是些沒什么眼界,或是私心太重的人,基本不會有什么大前程。
聽到父親為他仔細解釋過后,邵正英才意識到自己的最大錯處,他自以為有將父親的話記在心里,沒有妄自揣測這件事背后的隱情,可他還是在無意間犯了個的錯。
以普世人的心理去衡量了太尊夫人與李家人,所以他才會想不通那其中的關節,畢竟誰能想到,這世上竟然還能有人嫌自家爵位太高,主動拒絕的人呢。
“還是父親厲害,對圣上與太尊夫人最為了解,才能一眼看出這里邊的關鍵。”
面對兒子發自內心的恭維與欽佩,邵云博心中得意,面上去不顯,轉而問起另一件事。
“康平眷村那邊的情況如何各方面的工作可曾落實到位。”
在主持康平眷村這個項目的工作上,邵正英得到過他爹的傾力指導,讓他從中獲益匪淺,此刻被問起,當然是毫無隱瞞。
“建筑已經完工,只需在假期過后再進行一些收尾及清理工作,就能讓那些將士遺屬,或是傷殘將士家庭入住,首批可入住五百戶家庭,遺孤院可以接收二百名左右的孤寡。”
提到康平眷村這個項目,邵正英的心中既得意,又頗為感慨。
“那平容縣,這次可真是占了大便宜,雖是免費那些土地,可是縣里的百姓,乃至平容且附近的窮苦百姓,這次都賺了不少工錢,這個年,肯定都過得特別豐盛。”
想起當年在他的主導下,一手建設起來的李家莊與南江書院,邵云博深感與有榮焉的回道。
“那是當然,你現在看到的,還只是目前的這些好處,等到康平眷村正動作起來后,你就會知道,這里邊的好處和門道,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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