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情,爹能理解,也愿意幫你作證,但是你可想到要以什么方式與太尊夫人解釋”
何瑞這才說出自己的計劃。
“我娘對李氏族中那些族老向來敬重,所以我想回一趟于州,向那些族老解釋一下我當年去府城趕考后,一去不返的原因。”
“先爭取到他們的諒解后,再請他們幫忙向太尊夫人解釋一下,再加上還有你們幫我作證,想來應該能有機會消除這其中的誤會。”
聽到這話,何文生與大錢氏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大錢氏開口問道。
“瑞兒,你確定在你的記憶中,你生母,也就是陳太尊當年很敬重中李氏族中長輩,與他們關系不錯”
何瑞以理所當然的態度回道。
“當然,娘為什么會這么問雖然我并不知道后來又發生了什么,才會導致我娘離開新臺前往湖州,但我相信,她絕對不像外人揣測得那樣,是被李氏族人逼走的,要不然,她們當初哪有機會帶著那大筆的錢財離開”
說到這個,何瑞就忍不住想起被他親娘捐出去的那十萬兩銀子,早知道他們家背地的家底那么厚實,他肯定不會做出當初的那個選擇,造成現在這一步錯、步步錯的結局。
大錢氏嘆了口氣,再次在心中感嘆何瑞的憨厚老實,看誰都是好人。
“瑞兒,你有沒有想過,這或許并不是外人在胡亂猜測也許是李氏族中,真有一些心腸不好的人,在覬覦你家的財產”
何瑞近乎本能的反駁道。
“娘,您怎么會這么認為呢我記得李氏族中向來團結,在我生父去后,族中長輩經常過來關照我們母子,母親對他們十分感激,怎會存在您說的這些問題。”
就算大錢氏說得可能是真的,何瑞也不愿承認,那樣的話,他選擇拋棄親娘與孕妻的行為有多卑劣。
聽他這么說,何文生只當是他過去的經歷太過單純,早年被生母保護得太好,到何家后,又被他們給護得太好,不曾見識過這世間的人心險惡,才會如此天真。
“你現在既已恢復記憶,不管是回陽山鄉李氏祭祖,還是去拜見那些李氏族老,爭取他們的諒解,都可以,但是要不要將他們請到京中,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
聽到何文生同意讓他回新臺,他的初步目的就已達成,所以何瑞沒有繼續堅持己見。
只是此時的怎么也不會想到的是,還沒等到他在上官那里請好回鄉祭祖探親的假,次日他就突然接到大朝會的臨時傳召,與他一同被傳召的,還有本在工部上值的何文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