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愈發大了。”
厲紳眸色晦暗地望著縮在他身下的小姑娘,語氣里,有幾分恫嚇。“我該怎么懲罰你呢”
懲罰
蘇綿心一顫,被他這句話嚇住,卻又倔強地盯著他,她就是不信,他真的會伸手打她。
那小眼神,直勾勾的。
四目相對,厲紳悶聲一笑。
這強裝鎮定的小眼神,她以為他要怎么懲罰她
厲紳身子緩緩向下壓,目光緊鎖她嬌嫩的紅唇,想著昨晚品嘗時,那清甜的味兒,簡直讓他上了癮。
欲罷不能。
她成人禮之前,他念著她年紀小,即便心癢得很,也不敢過分逾越,生怕她厭惡他
本就忍得不易,現在小姑娘成年了,他也終于熬到頭了,不投機之會、間不容穟地仔細品味一番
豈不是白費時間。
厲紳想著,蠢蠢欲動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將貼上的時候
咚咚,很清脆的聲音。
他的動作被迫停止,蹙眉,不爽
房門被敲響,緊接著一道聲音響起,“綿綿,收拾一下,我們該出發了。”
熟悉的聲音落入蘇綿耳畔,她頓時白了臉,心臟怦怦直跳,像是擂鼓轟鳴,一下一下撞擊著胸腔。
蘇綿慌張地伸手去推厲紳,卻發現對方依然穩穩地壓在她身上,絲毫不為所動。
她氣死了,這種急不可待地時刻,他能不能有點兒眼力見兒。
厲紳先是看了一眼房門,然后又垂眸看她,見小姑娘眼眶氤氳著水汽兒,以為她被嚇到了,他不禁壓低聲音
“怕什么,我們又沒干啥。”
蘇綿欲哭無淚,你還想干啥
她被嚇得話都不敢講,生怕聲調不穩,被父親發現異常,他竟然還有閑情逸致打趣自己。
“快起來,爸爸他”蘇綿伸著小手推他,用盡全力。
他真的很重,壓在她身上紋絲不動。
厲紳見她張皇失措,伸手勾了勾她鬢角的碎發,不急不緩地說著,“沒事兒,蘇叔不會進來的”
自古以來,男女有別。
蘇綿已然是個大姑娘了,蘇叔必然不會不經她允許就推門而入。
蘇叔是個注重禮儀的人,看蘇綿平日里言談舉止就能知曉,他把她教得很好。
雖然這小姑娘偶爾也悶著壞,但心是好的,沒歪歪,厲紳頗為驕傲,他的眼光自然也是極好的。
蘇綿“”
他到底吃什么長大的,怎就如此淡定
雖然被他的話噎了一下,但蘇綿還是很認可的。
父親確實不會隨意進她房間,即便是她不在家,他也不會,父親非常尊重她,尤其是她的個人隱私,他從不會輕易過問。
當然,她從小到大都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小秘密。
除了,現在
蘇綿看了一眼壓在她身上的某人,幽怨不已。
“你先起來好不好”
蘇綿皺著眉頭推他,抱怨著,“你好重,壓得我喘不過氣。”
厲紳很是堅定,無動于衷,反而將手穿過她的腦后,靠過去,跟她臉頰相貼著,用唇瓣蹭著她小巧紅潤的耳垂。
一下一下,故意撩撥她。
“哥哥”蘇綿面紅耳赤。
他這個舉動,呼出的熱氣兒全往她耳蝸里飄,身子登時酥了半邊兒,她不禁揪住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