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知說了什么,男人的眼神一亮,透著一抹精明的光,還摻著幾分欲念,緩緩道
“那不知我幫了時小姐,能得到什么好處呢”
對方似是給了某種條件,男人頗為滿足地嗯了一聲,“那就多謝時小姐助我一臂之力了,不過”
接著,他話鋒一轉,繼續道
“話雖這么講,但這件事兒對我來說,畢竟涉及到顧客的隱私,萬一顧客投訴,我可擔待不起啊”
“時小姐應該知道,那蘇遠之可不是個好招惹的人,馮家那么大一產業,都被他整垮了,我這小生意,可經不起這般風險呢”
對方語氣似乎沖了些,男人頓時冷了臉,他沉聲道
“雖然當年你幫了我,人情方面,這些年我早就成倍的還給你了,時小姐若不能好的報酬,恕我不奉陪了。”
他話講完,就要掛斷電話
電話的另一端,時鑰捏緊手機,指腹被手機側邊壓得泛白,面色陰沉晦暗,胸口起伏著,似是氣得不輕。
對方始終不肯松口,她被迫咬牙問道,“你想要什么”
男人似乎說了什么,時鑰猛地站了起來,一張臉漲紅,“付騁,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付騁嘴角勾著笑,他站直了身子,順著一點微光,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握著手機,另一只手在嘴唇上摩挲著,跟時鑰對話時,一雙眼睛飽含著某種渴望,渾濁至極。
“從我嘴巴里說出來的,我當然知道是什么。”
他輕笑一聲,“時小姐,你會找我,應該也很清楚,這事兒除了我沒人能幫你,只要你答應了,我馬上幫你查,明兒一早你就能收到消息,何樂而不為呢”
電話那邊,時鑰攥緊手機,沉默了好一會兒,過了數十秒后,她冷聲回道
“我答應你,你最好別跟我耍心機,否則,你老婆明天就會收到這通電話的語音記錄。”
付騁眸色一暗,欲念消散,渾濁的眼睛染了幾分怒意,他咬牙低聲道,“你錄音了”
時鑰冷笑一聲,“各取所需,不是嗎”
“付騁,若我明天沒有收到、或者收到假消息,結果無非是魚死網破,就看咱倆誰受得住、誰受不住了”
說完,她立即掛了電話,不愿再聽他令人惡心的聲音,想到他提出的要求,時鑰一雙眼睛憋得赤紅。
她雙手撐在化妝臺上,氣得渾身發抖,眼睛里迸射出一抹恨意,狠狠咬牙
“付騁,你給我等著”
翌日,清晨時分。
晉北六月份的天氣,日均溫度已經達到二十度了,正午熱一點,早晚會涼爽一些。
蘇綿不是怕熱的人,出門前她套了一件米色的薄開衫,下面搭了條淺色仔褲,青春活潑。
蘇遠之正拎著云君雪的行李箱往車后備箱塞,看到她出來,提示了一句
“綿綿,不用穿這么多,曦城要比咱們這里熱。”
“不。”蘇綿搖搖頭,“我怕冷,我還是多穿點吧,等去了再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