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馮立行瞪著謝景川,呼吸急促,直喘粗氣。
馮夫人見狀,趕緊起身扶著他坐下。
馮笑言指著謝景川嚷道,“你特瑪的算什么東西,敢對我爸這么講話”
謝景川放平雙腿,手肘支在大腿上,輕笑一聲,“我有什么不敢你爸很厲害嗎”
“年紀輕輕,滿嘴污言穢語,實在沒有教養馮先生若是不會管教女兒,謝某不介意幫幫您。”
“謝某雖年輕,但頗有手段,我可以免費讓馮小姐體驗一下,長了張嘴,但說不了話是什么滋味”
此話一處,廳內異常安靜,所有人都閉緊嘴巴,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他突然對馮立行發難,牽連他們。
馮立行驟不及防,被他的氣勢震懾住,看著謝景川的眼神也變得慎重。
他望著謝景川,只見對方手肘支在大腿上,雙手交叉握起,抵在下顎,話講得漫不經心,周身難掩痞氣。
氣場強大,不亞于他。
他是什么人
馮笑言怒視著謝景川,忽而皺了皺眉,打量了他一番,這人的身形,以及戴口罩的樣貌,有些眼熟。
馮笑言想起前幾天,她跟蹤蘇綿去的那個小區,眼前這個男人,跟視頻里的男人很像。
難道他就是蘇綿勾搭的對象
馮笑言眼珠轉了轉,似是想到了什么,冷笑著出聲質問,“你就是那天晚上跟蘇綿在一起的男人”
謝景川翹起二郎腿,倚在椅背上,瞥了她一眼,“馮小姐指的是哪天晚上”
“哪天晚上”馮笑言嗤笑一聲,“看來你和蘇綿狼狽為奸,經常深夜私會啊”
狼狽為奸
謝景川表示有被無語到。
那可是厲紳的媳婦兒
他要是敢這么
做,還能活著離開晉北嗎
謝景川低著頭擺弄手指,昂然自得地回
“如果馮小姐耳朵沒聾,應該聽到了我剛才喊蘇小姐妹妹,我和她兄妹相稱,關系不錯,她晚上去我家蹭個飯,有問題嗎”
馮笑言滿目嘲諷,“你說是兄妹就是兄妹了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什么下三濫的關系”
謝景川面色一沉,眸底冷光涌現,只是他低著頭,并沒人注意到。
馮笑言還在絮絮不休,“你還不知道吧蘇綿她媽婚內出軌,攀上了高枝,這事兒在晉北人盡皆知”
“我也是好心提醒你,蘇綿和她媽一樣,骨子里都是自甘下賤的垃圾,你可別被她那張臉給騙了”
謝景川頓時一怒,還沒等他發難
衛染猛地站了起來,沖著馮笑言就喊,“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蘇綿不是那樣的人”
聞言,馮笑言不屑地勾了勾嘴角,“你怎么知道她不是”
“你整天追在宋千時屁股后面,他不理你,你還舔著臉往上湊,你是不是也自甘下賤”
衛染從沒講過這種粗俗的話,下賤兩個字在她唇邊囁嚅了好一會兒,才梗著脖子說出來。
或許同樣是女生的原因,她見不得蘇綿一個女孩兒被馮笑言說得如此不堪,所以才忍不住起身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