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焦急,但他遠在別國,再急也無濟于事。
蘇綿還有家人,想必不會出事兒,他給在警局工作的表哥打了電話,輾轉詢問一番后得知,蘇綿險些被人綁架,好在沒出大意外。
他放了心,又給蘇綿打電話,還是打不通,他沒有辦法,只能放棄。
至于為什么給馮笑言打電話,是因為他有九成的把握,此事必定跟馮笑言有關,所以想試探一下她。
宋千時繼續問道,“蘇綿的電話我打不通,這事兒跟你有沒有關系”
聽著他的質問,馮笑言攥起拳頭,撐在床榻上了,面色沉得仿佛陰雨襲天。
蘇綿蘇綿又是蘇綿
張口閉口都是蘇綿
她到底哪里好,讓你掛在嘴邊追著不放
馮笑言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情緒,輕聲回道,“我不知道,同學聚會后就沒再聯系,這幾日我一直待在家里,哪也沒去。”
“你沒去,那別人呢”
馮笑言心里咯噔一下,難道他知道了什么
見她不回話,宋千時篤定了此事定和她有關,他語氣緩和了幾分
“馮笑言,如果是你做的,就主動投案吧,蘇綿家里已經報警了,你躲不掉。”
又過了幾秒,聽筒里傳來幾聲冷笑,宋千時沉默。
馮笑言冷聲道,“你憑什么認定是我害她,她電話打不通有很多種原因,我又不是她的誰,要天天盯著她干了什么。”
“千時,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蘇綿,所以她電話打不通你才這么緊張”
最后一句話,她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年紀太小,閱歷不足,不懂得掩藏情緒,又被家里驕縱,宋千時不難聽得出她對蘇綿的恨意,濃烈得令人生畏。
“
馮笑言,你還年輕,主動投案,不會被重罰的。”
宋千時加重了語氣,他希望馮笑言能知道什么叫回頭是岸。
“我都說了不是我千時,你就這么看待我嗎我在你眼里這么不堪嗎”
馮笑言用力攥緊了床單,眼底一片猩紅,“她自己得罪了人,關我什么事兒”
本來她還想給那名男記者打個電話,問問事情辦得怎么樣,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了。
宋千時打不通蘇綿的電話,那就證明蘇綿已經和外界斷了聯系,這結果嘛,顯而易見。
成了
此時蘇綿應該在那男記者家里,任由他揉圓捏扁了吧
破爛不堪的蘇綿,即便是被救了,也臟了,她還有什么資格和自己爭
她不配
想到這里,馮笑言原本慌亂的心舒展開,她恢復冷靜,撫著褶皺的床單,語氣平緩地說
“千時,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想再隱瞞你了。”
“我確實不喜歡蘇綿,在學校里和她針鋒相對,也是因為你和她走得太近了”
“千時,我喜歡你,高一開學典禮上見到你,我就喜歡你,我做的所有事,無論對與錯,都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
馮笑言好似要把這些年內心深處的委屈全都吐出來似的,聲音逐漸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