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掙扎著,緊攥著的手機,背著手朝他腦袋上砸,灰衣男人猝不及防被砸中,疼得嘶了一聲。
他抬起另一只手,抓住蘇綿的手腕,猛地用力,蘇綿悶哼一聲,手腕一疼,泄了勁兒,手機摔落地面。
啪一聲,聲音清脆,
屏幕碎裂。
灰衣男人力氣很大,蘇綿根本無法掙脫,她被他控制著,回到了安全通道的入口處。
地下停車場內空空蕩蕩,灰衣男人控制著蘇綿往自己車子的方向走。
蘇綿嘴巴被他的手捂住,他手心的氣味兒像是汗水混著污穢之物,難聞至極,呼吸之間,讓蘇綿忍不住犯惡心。
她強忍著想要嘔出來的沖動,張開嘴巴,露出牙齒,狠狠地咬在了他手心的皮肉上。
“呃”灰衣男人悶哼一聲,并沒有松手。
蘇綿還在用力,直到一股血腥味兒充斥著口腔,有鮮血順著牙齒流入她嘴巴里,男人終于忍受不住疼痛,松開了對她的鉗制。
“嘶小賤人,牙還挺利”灰衣男人惡狠狠地瞪著蘇綿。
蘇綿趁機掙脫,她顫抖著身子,眼底滿是惶恐,強裝鎮定地開口質問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抓我”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景,蘇綿害怕極了。
眼前的灰衣男人,就像是電影里長著尖銳獠牙的猛獸。
他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來,嘴角恐怖的笑容讓她頭皮發麻,瘆人的氣息將她籠罩著
四周的空氣凝結,呼吸都被扼住,一抹刺骨的寒意從腳底蔓延開來,直擊四肢百骸。
蘇綿臉色發白,冷汗襲身,漸漸滲透了衣服,雖然拼命保持鎮定,但此時腦子一片空白。
她該怎么辦
有沒有人來救救她
“自己得罪了人還不知道”灰衣男人看她那嬌柔可憐的模樣,眼底乍現。
他嘴角掛著令人厭惡的奸笑,“你乖乖的別反抗我,我會好好疼你的,否則,就別怪我用狠的了”
人在恐懼的狀態下,精神變得緊張,感官變得敏銳,大腦會下意識提示
你,這是生死存亡的時刻
要么戰,要么逃
你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正在等待大腦最終的決定。
所以,當灰衣男人忽然伸手,試圖去抓蘇綿的時候
只見蘇綿抬起腿,狠狠踹向他下半身的某處私密部位,然后扭頭就跑
“瑪德嘶疼死我了”
灰衣男人捂住某處,疼得并起了腿,然后蹲了下去,他目光兇狠地瞪著蘇綿跑的方向
“草小賤人,我非弄死你不可”
雖然疼得不行,但他怕蘇綿真就這么跑了,一刻不敢耽擱,拔腿就追。
徐睿,也就是萬業廣場的負責人。
他掛了蘇遠之的電話后,立即給安保部的保安隊長打了電話,讓他去監控室調取當日的監控,來找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蘇遠之和巍叔在一名保安的帶領下,剛走進監控室,就聽到徐睿氣急敗壞的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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