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和兩人打了聲招呼,腳也不停地往樓上跑,厲紳偏頭看了她一眼
這么著急去吃飯
謝景川將盛著一堆蔬菜的小籃子放在了桌上,看著封瑾問道,“封小哥,前兩天跟蹤咱們的男人查出來是誰了嗎”
封瑾正在擺弄還沒拆封的
牛肉,聽到他問,立即回道
“還沒有,天色太晚,我只是隱約看到一個黑影,隔日找保安部要了監控,也沒看出什么。”
“這人洞察力不錯,站得位置很隱蔽,壓根看不到臉,等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跑了。”
謝景川點點頭,一臉納悶,“居然有人敢跟蹤厲紳,嫌命長了想提前去閻王那報道,混個官職”
“”封瑾不敢吱聲。
厲紳端著弄好的鍋底從廚房走出來,聽到謝景川的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謝景川一臉無辜,他說得不對嗎
厲紳這家伙,多可怕
見冷場,封瑾輕咳一聲,繼續道,“那人沒有權限,進不了小區,只能在小區外徘徊,或許跟蹤的不是我們。”
“先不管他。”厲紳回了一句。
他坐在沙發上,穿著一身黑色家居服,黑色的眸斂著晦暗不明的光,接著轉移了話題
“一會兒綿綿去聚會,你送她過去,等她聚會結束后,再把她接回來。”
“是。”封瑾點頭。
鍋里的湯開始翻滾,謝景川搓了搓手,用筷子夾起幾片牛肉,放在里面涮了涮,說道
“我聽說時家那位時鑰小姐也來晉北了,那男人有沒有可能是她的人”
封瑾恍然間睜大了眼睛,偏頭去看厲紳,他覺得有可能,之前去接蘇小姐放學,就被她的車跟蹤過。
謝景川繼續道,“在京城堵不到你,得了你在晉北的消息,肯定急著見你一面。”
厲紳看了他一眼,瞇了瞇眼睛,似是在思考著什么。
謝景川這家伙雖然整天吊兒郎當的,經常口不擇言,但這回,怕是猜到了點上。
見沒人吭聲,謝景川喜滋滋地又說,“畢竟她曾費盡心機地爬過你的床
,對你也是情有獨鐘啊”
此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厲紳瞪了他一眼,眼神頗兇,謝景川立即閉緊了嘴。
好可怕
蘇綿在房間里捯飭了好久,她回自家公寓的時候,看到云姨在家,就問她借了根口紅。
回來后照著鏡子涂了擦,擦了涂,折騰了好幾回,才心滿意足地晃晃悠悠往樓下走。
同學聚會肯定要拍照留念,都是同窗三年的同學,相處甚久,雖然她對自己的顏值頗有自信,但還是認真的打扮了一番。
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照片在別人的手機相冊里成了黑照。
誰知,剛走下樓梯,就聽到謝景川講話的聲音。
客廳里的電視機里放著最近熱播的懸疑劇,此時正播放到某集的,背景音偏大,她聽得不太細致,只是隱隱聽到兩個字
爬床。
蘇綿一愣,什么爬床爬什么床
她走下樓,目光好奇地看了幾人一眼,見他們神色無恙,也沒好意思問。
蘇綿看了眼鐘表,距離聚餐約好的時間還有半小時,現在從宅子往哪兒趕,剛剛好。
她往前走了幾步,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哥哥,景川哥哥,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