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兩個男人相視一看,彼此了然。
褲衩男露出邪笑,他望著時鑰,輕哼一聲
“原來你早就醒了,偷聽我們講話呢。”
被他發現,時鑰心里咯噔一下,略顯緊張,她吞了吞口水,繞開了此話題,強作鎮定道
“只要你同意,我們可以合作。”
她能看得出,褲衩男和小眼男兩人,褲衩男是掌握話語權的那個。
“合作”
褲衩男挑了挑眉,顯然不信,他望著時鑰,晦澀陰沉的眸透著一抹精光,似笑非笑
“既然你聽到我們講話,那你應該知道,其中一個小姑娘,當時可是救了你呢。”
忘恩負義
時鑰不以為然,于她來講,不過是利用而已。
如今她身處險境,一個陌生人而已,若能成為她逃脫的籌碼,何樂不為呢
“我和她不熟。”時鑰說。
褲衩男嗤笑一聲,看她的眼神也變了幾分
“看來你不也是什么善茬兒,怎么說人家小姑娘也算是救了你,現在你就要將她賣掉了。”
褲衩男的嘲諷,時鑰聽在耳朵里,卻是抿唇不語,她并不覺得自己有何過錯。
見她不語,褲衩男也沒多問,而是回到之前的話題,“方才你說合作”
聞言,時鑰點頭,“沒錯。”
“既然是合作,互惠互利,你想要得到什么”褲衩男望著時鑰,眼睛一眨不眨,似是看出她的決心,繼續問著。
“我可以幫你把她約出來。”
“她你指得哪一個她”褲衩男挑眉。
“蘇綿。”
時鑰咬牙開口,眼底閃過一絲怨恨的光。
“她是哪一個”褲衩男并不知道兩人的名字。
“你嘴里最干凈最漂亮最白的那個。”時鑰望著他,目光堅定,隱有恨意。
“這個名字倒是和她本人挺般配的,你和她有仇”
褲衩男眼睛一亮,此時也不急了,他從破舊的柜子里翻出一盒煙,取出一根點上。
本就狹窄的屋內,頓時煙霧繚繞。
“算是吧”
時鑰并不想過多解釋,她直視著褲衩男,“我只有一點要求,放我離開這里。”
聞言,褲衩男狠狠吸了一口煙。
他緊盯著時鑰,眸光晦暗,沉默了許久,似是在思考這筆交易劃不劃算。
褲衩男的眼神太過赤o,時鑰被他盯得手心直冒冷汗,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片刻后,褲衩男笑了一聲,開口
“放你走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怎么知道,你走了以后還會不會幫我把人約出來。”
小眼男聽到此話,瞪圓了眼睛,放她走
那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他還沒來得及
小眼男心里有怨,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剛要開口,被褲衩男一個眼神打斷,嘴邊的話不得不憋了回去。
他一聲不吭地扭頭,可別真是白忙活一場。
時鑰心底反倒松了一口氣,她望著褲衩男,似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坦誠,語氣變得認真
“既然你不信,那我就跟你交個底”
“蘇綿她搶我男朋友,你說我該不該恨她我沒必要騙你,今日你放了我,后面事成,我還可以給你一筆錢”
“五十萬”她加重了語氣。
聞言,褲衩男和小眼男眼睛一亮,兩人對視一眼
五十萬,這可是筆不少的數目。
民宿。
孟
瀟被相里彥一路扛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