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閨女大了。
有些心里話,也不愿跟他講了。
明明小時
候還特別喜歡粘著他,要他陪著玩兒這個,玩兒那個,現在倒是不粘了。
蘇遠之感慨完,似是想到什么,他眉頭一蹙,小聲叮囑道
“綿綿啊,你現在是個大姑娘了,厲紳雖然是你哥哥,但他畢竟是個男人,平日里和他相處,還是要把握分寸,知道嗎”
蘇遠之的聲音刻意壓得低沉,但厲紳注意力一直放在兩人身上,所以一字不落地聽到了。
心里咯噔一下,難道蘇叔發現了什么
蘇綿的思緒反倒不在這里,但聽著蘇遠之的話,也不愿讓他費心,乖巧地點頭
“嗯,我以后會和他保持距離的,不會咬他了。”
“好好。”
聞言,蘇遠之欣慰地笑著,接著又道
“綿綿啊,爸爸一個粗爺們,也不太懂你們小姑娘的心思,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兒不方便跟爸爸講,可以找你云姨聊聊。”
“嗯,我記住了,謝謝爸。”
蘇綿點頭,心里仿佛涌入一股暖流,溫熱溫熱的。
索道入口。
眾人排隊,等待乘坐纜車。
所謂高處不勝寒,大家許是怕冷,動作一致地拉緊了身上的防寒服,確保一絲不透。
等待的時間里,謝景川注視站在前方的某個男人,微微蹙眉,做思考狀。
這個男人有點兒眼熟。
他琢磨了一路,也沒想起來這男人是誰
又過了一會兒,他靈光一現,抬手碰了碰厲紳的胳膊,指了指某個男人在人群中凸出的腦袋,壓低聲音問道
“厲紳,這是不是陵東那位”
厲紳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正是此時,某個男人似是察覺到什么,朝兩人所站的方向看過來,眼神
犀利,一時間
四目相對,火光四射。
謝景川吞了吞口水,縮了縮脖子,攏緊了身上的防寒服。
這還沒走進雪山呢,他怎么感覺渾身發冷呢
真邪門。
某個男人在看到厲紳時,眼底犀利的光轉瞬間消散,他沖著厲紳勾唇一笑,似是在跟他打招呼。
厲紳瞥了某個男人一眼,漫不經心地移開視線,他現在可沒心情跟這個不著調的家伙隔空敘舊。
厲紳抿著唇,盯著前方蘇綿擺來擺去、四處張望的小腦袋,看得見不敢摸,內心很是郁悶。
方才蘇遠之和蘇綿的聊天內容,都被他一字不落地收納耳底。
厲紳不禁懷疑,蘇叔是不是察覺到什么,所以才說那番話叮囑蘇綿,讓小姑娘在和自己相處時把握分寸。
常言道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
這件小棉襖若是被他穿走,蘇叔心里失落不舍是難免的。
可若再被蘇叔知道,自己早在幾個月前,就盯上了他的小棉襖,蘇叔會不會氣得不讓他再靠近蘇綿
厲紳心臟不由得一緊。
這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