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斯年不斷的后退著,他一雙狗狗眼委屈的似是泛了水霧般的委屈巴拉的。
對面的權瑾琛一步一步的猶如一幽靈般的周身上下彌漫著奪人心魄的幽深恐怖的氣息朝著他撲天蓋地的襲來。
他冷峻且輪廓線清晰的面龐充斥著沁人心寒的冷,那雙素來蔓延著腹黑及漫不經心的慵懶的眸子里面滿是血一般的腥紅。
“二哥,你,你冷靜點。你不能每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的時候就揍我吧”
權斯年可憐兮兮的聲音落地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快被壓迫氣息十足的權瑾琛逼迫至桌子底下了。
可此時此刻處于沉默狀態下暗暗暴發著晦暗情緒的權瑾琛怎么可能會對權斯年心有憐憫
他一個利落的箭步上前,大手猛得拽起了權斯年又是狠狠的一摔。
權斯年被摔得鼻子通紅外加流血的,他跟個八十歲的老奶奶似的有些顫的抬起了手撫了撫自己的還沒被摔塌的鼻梁,暗自松了口氣。
“二哥,你這么暴躁,嫂子知道了會不喜歡的。”
眼瞧著權瑾琛的拳頭又即將要砸落下來,權斯年急中生智間嘴皮子這么上下一碰的就吼出了這句話。
果真,這句話的效果就跟麻醉劑似的。
權瑾琛整個人當時的就靜滯在那兒了。
總裁辦外,一眾八卦的員工偷偷的站在門后面聽著。
“這都幾分鐘過去了,辦公室里面也沒個動靜的。這咱們副總裁不會是被總裁打死了吧”秘書助理小張一臉的愕然的瞟著眾人,說。
“聽剛才這辦公室里面的動靜,我覺著咱們的副總裁的生還幾率為零”賬務部老劉推了推架在跟個塌方似的鼻梁上的眼鏡,故作深沉的思索了下,說。
“咱們的副總裁真可憐,每天都在咱們的總裁的眼皮子底下來回的蹦噠著,這下好了,徹底涼了”策劃部的小齊一臉惋惜的說著。
好歹她們的副總裁跟他們清冷俊美的總裁生得是一個模樣,她們沒有那個肥膽兒肖想總裁,好歹還有個副總裁這個平替不是
這下好,巴比q了
眾人聽了小齊的這話,皆是作出一副默哀狀依偎在辦公室門前。
然,下一秒總裁辦的門被人推開。
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權斯年一雙狗狗眼里面充斥著駭人的怒火,他跟個炸了毛的狗狗似的咧著個香腸似的大嘴巴吼了句。
“小爺還活得好好的,你們一個個別在這兒整這跟死了狗似的那死出兒。該干啥干啥,否則,年終獎全部都給你們扣完”
語落,權斯年頗是蕩氣回腸的咣當的一下再度的關上了總裁辦的門。
總裁辦的門被關上的那一刻起,權斯年剛才的霸總之氣作鳥獸狀,散得沒影。
他捂著自己的臉,滿眼幽怨的瞟著此時已然恢復到正常的斯文敗類狀態的權瑾琛,說。
“二哥,你啥時候能把你這個揍人的臭毛病改了”
他可是只有這一張如花似玉的臉,要是被揍毀了,他還怎么去釣媳婦兒
豈料,權瑾琛卻是幽幽涼涼的瞟了權斯年眼“想辦法把這個赫庭從凰心劇組里面踢出去”
聽此,權斯年眸底飛快的劃過一抹惡劣的笑。
“二哥,這件事情還真的是辦不到”
權瑾琛聽了,滿是嫌棄的瞟了權斯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