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論,是權瑾琛這個活生生的人
對,一定是這樣。
這整整將近一個星期莫名的會想起權瑾琛也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一定是因為她太過于依賴權瑾琛的原因。
她只是自小沒有安全感習慣了,一個孤獨無助習慣了,突然間生命的軌跡里面出現了一個對她那么好的人,一個給足了她安全感的人。
所以,她才過于依賴,不想放手的那么快而已。
一旁的權斯年偷偷的瞄了眼葉慕希那說不上太好的臉色,當即的就炸了毛。
“商煜川,你個混狗子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你”
權斯年忙得拔腿跑到葉慕希的身邊,急急的解釋著“嫂子,你別聽商煜川胡說。我哥他有潔癖的,他不是那種亂來的人。”
權斯年此時此刻看著葉慕希那雙有些失落的眸子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了起來。
要不是顧忌著他哥說過,暗戀葉慕希這件事情不能說出去的話,他早就將這件事情給抖出去了。
商煜川一副看戲的姿態,語氣間還夾雜著戲謔的笑。
“權斯年,我有胡說八道嗎”
“難道權瑾琛在國上學的時候,沒有學姐進過他的私人公寓,沒有給他下過廚”
商煜川風輕云淡的拋下來的一個雷讓權斯年沒法不接,他臉色直白的說著“可是,這都是那個學姐自己自作多情。”
“什么自作多情還不是權瑾琛將公寓鑰匙主動的給那姑娘了”
“商煜川,你閉上你的狗嘴會死是不是”權斯年一雙狗狗眼冒著怒氣的火焰死死的瞪著商煜川。
“不好意思,我有嘴,我要說話。我總不能看著這么多的小姑娘無端端的上當受騙不是”
商煜川雙手抱胸,斜斜的倚著桌角,笑說。
權斯年滿目怒容的朝著商煜川就是一記重腳出擊,可商煜川也遠不如表面上的牙醫身份這般簡單。
商煜川在權斯年的腳即將的快要傷到自己的時候,飛速的躲開。
葉慕希冷眸掃了兩個人一眼,涼涼的說道“你們兩個繼續,我有點餓了,出去一下,解決溫飽問題。”
語落,葉慕希全然不顧跟在后面喊著自己的權斯年,漠然離開。
權斯年恨恨的回到了診所里面,恨恨的質問“商煜川,你有沒有心我二哥費了多大的心思才將你的身份給隱藏了起來,讓你在這里安全的生活著。
你就是這么挑撥離間他和葉慕希的關系的你是不是腦子有個大坑需要小爺給你填幾塊石頭”
聞言,商煜川夾雜著邪肆慵懶的笑意的眸子有些嫌棄似的掃了眼權斯年。
“權斯年,以前本少怎么就沒有看出來你這個人直得無可救藥了呢”
商煜川的冷言嘲語刺得權斯年恨不得上去掄商煜川幾拳頭才得以解之心頭之恨“直怎么了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性格,不是人人都要跟你似的滿肚子彎彎繞的花花腸子,說不定哪一天自己把自己繞掛了都不知道”
“懶得跟你扯”
商煜川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騷粉色墨鏡戴上,雙手插著口袋邁著閑閑的步伐離開了診所。
“商煜川,你就待著我二哥回來收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