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陽一個大步流星就攔下了權斯年的去路,聲音陰冷刺骨。
“誰允許你碰她的”
權斯年有生之年除了被簡安心這個女人拎過衣領子外,還從來沒有第二個人敢這么對他。
他看著面前這張陰冷的臉,瞬間炸毛,連帶著說話的時候都一個不小心的順嘴禿嚕皮了。
“兄弟,你誰啊我和我女朋友打鬧著玩兒,干你屁事兒”
“”簡安心整個人一陣大無語,權菜雞,誰他瑪的是你女朋友
“你說什么你們在交往”
顧易陽的臉色沉得猶如風雨欲來的可怕陰沉,他原本攥著權斯年的手刷得一下就掐住了權斯年命運般的脖頸。
那雙近乎瘋批病態般的眸子里如刀如箭般直視著權斯年的臉,恨不得將其給大卸八塊的。
偏生的權斯年將顧易陽接近于暴躁邊緣的陰沉臉色完全忽略掉,全然上躥下跳的作著死。
“跟你有個毛線的關系”
“我命令你,立即和她分手”
顧易陽說話的語氣間所摻雜著的濃郁的戾氣直撲權斯年的面門,他手下的力道也在不斷的加重著。
權斯年整個人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發的不順暢了起來,他雙手憑了命的想要掰開顧易陽鉗制他喉間的手。
然而,掰了半天,人家仍然紋絲不動的。
瑪的這簡安心是什么怪胎玩意兒,自己是個怪力婆娘就算了。
怎么這招惹的仇家也是個力氣大的怪力玩意兒
權斯年臉紅齒白的在腦子里思索著,他覺著與眼前的這個少女武斗明顯自個兒處于下風。
所以,他想出了一致命退敵的招數
亮出自己金光閃閃的權家三少的身份,嚇破他的膽兒,亮瞎他的狗眼,讓他直接原地求饒
“兄弟,你知道我誰嗎就敢對小爺下手,不怕得不到好果子吃嗎”
“權家三少,我勸你最好現在就和簡安心分手。否則,把你牙打掉,一顆不留”
“”靠,這兄弟有點狠,比不過,比不過。
“咳,那個,我剛才也就是一嘴抽,說錯了話,我們沒談戀愛”權斯年苦哈哈的解釋著。
“慫狗”
不遠處的簡安心直接的甩了他一記白眼,滿是嫌棄。
權斯年卻是絲毫的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膀“簡大腳,你懂個屁。小爺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識時務者為俊杰”
“權斯年,從今天開始你就給我離她遠一點。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顧易陽瞧著兩個人說話時的那種自然的舒適狀態,心里的暴躁因子逐漸的壓抑不住而飛躥了出來。
“靠兄弟,你這屬實有點狠了啊這a市那么大,我怎么知道哪一天會不會撞見她”
權斯年摸了摸鼻子,懟了句。
“那你就自戳眼睛”
“狠,還是你狠小爺服輸,現在就走。”
權斯年灰溜溜的話語才剛剛的落了地,顧易陽似乎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松了手。
權斯年飛速的拾起地上的手機,朝著簡安心飛去了一個媚眼“簡大腳,你這追求者是個狠人。小爺得罪不起,先溜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