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心抱著權斯年,用腳將門給勾開。
權斯年在出了會診室之后,發現自己又成了來來往往的人所關注的焦點,直接的對著簡安心小聲的低吼著。
“簡安心,你把小爺給放下來。小爺的臉都快被你給丟完了。”
“嘁你權三少有臉嗎”
“槽,遇見你是小爺晦氣。”
“瑪的,老娘還覺得遇見你是一種晦氣呢自從遇見你以來,老娘就跟遭了邪似的,跟醫院杠上了。
看來老娘得找個空閑時間到廟里上個香,去去晦氣”
權斯年聽著簡安心的那番能將人將肺都給氣炸的話語,臉色鐵青。
他面部猙獰的瞅著簡安心,咬牙切齒的。
“要不是你個暴力女,我能在醫院躺著”
“誰能想到你又菜又垃圾的堂堂一個大男人這么不經摔的連我閨蜜葉慕希都不如,她還能杠我兩招兒呢”
“”
權斯年徹底的有些抑郁了,簡安心簡直就老天爺派來給他生動形象的演繹什么叫作杠上開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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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前一天,權斯年病房的門被人一腳踹了開來。
里面正在微瞇著眼睛小憩的簡安心緩緩的睜開了眸子,她瞄了眼站在門口怒氣沖沖的少年。
簡安心直接的又閉上了眼睛小憩去了,站在門口的人瞧著簡安心竟然敢如此的無視自己,怒氣翻涌間朝著簡安心走去。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直接的揪住了簡安心的高領毛衣的領子,語氣充斥著陰冷的笑。
“姐姐,你倒是挺會藏的嘛不過,不管你藏到哪里我也還會找到你的。”
他那壓迫性十足且夾雜著絲絲瘋子般的病態嗓音在簡安心的耳邊低低的響起,他攥著她的毛衣領子越來越緊。
他那張清俊冷白的臉充斥著讓簡安心深惡痛絕的病態般的扭曲的神情,簡安心的眸子里面的溫度幾乎是一下子就消失殆盡。
她緩緩抬眸,薄唇輕啟間吐出的字絕然又無情。
“放開”
僅僅是兩個字就足以讓四周的空氣驟然下降好幾個度,少年聽了,面上卻是陰森駭人的笑意又深了許。
“不放姐姐最是會逃跑,我若是放了,姐姐又跑了可如何是好”
“顧易陽,別太過分”
語落,簡安心的眸子里充斥著似乎是要將一切都燃燒殆盡的火焰。
她雙手緊握成拳頭,準備給眼前的這個少年重重的一拳頭,揍得他媽趙清芝都不認識他。
然而,少年的心思敏捷。
行動能力更是勝之簡安心一籌,他穩準狠的控制住了簡安心的手腕,讓簡安心動彈不得。
他微低下頭,眸光與簡安心平視著。
“簡安心,真當我喚你一聲姐姐,你就真的是我的姐姐了嗎你只不過是我的血袋子而已。”
他眸光低垂,吐出的話語似乎是夾雜著無數的冰刀子一般,刀刀扎入簡安心的心臟。
簡安心聽著顧易陽陰沉沉的話語,唇角勾勒一抹諷刺。
“那你可千萬不要得罪我這個血袋子,萬一我哪天心情不好了,不給你輸血了。
你說,你是不是就涼了”
簡安心看著這個性格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扭曲起來的同父異母的弟弟,眸光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