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心聽著手機里面的刺心的話語,眉眼間是滿滿的冷嘲與諷刺。
“要是有可能的話,我覺得我可能連你這個人都不認了,還聽你的什么屁話”
語落,簡安心就想要將電話給掛斷。
無奈何,電話里的聲音突然變成了一道尖銳高昂的女音。
“安心啊,聽媽媽的話,回來好不好”
“瞎套什么近乎呢咱們兩個有血緣關系嗎要我回去做你春秋破褲子大夢去,自己有胳膊有腿的,還不能照顧個人兒了”
簡安心話說到這里,似乎是覺得還不夠解氣一般,又附贈了句“趙清芝,你但凡少搓幾局麻將,你那寶貝兒子也不至于輪落得這個下場。
要我說,都是你太晦氣了,給害的”
“安心,你,你,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媽媽呢嗚嗚嗚”
簡安心聽著電話里面哭哭唧唧的聲音整個人快要在崩潰的邊緣爆發,偏生的電話里的指責還沒消停。
“簡安心,你都是一二十二歲的人了,怎么說話還這么沒分寸的
我給你交得那些學費,讓你讀的書,你都給我讀到狗肚子里去了是不是”
“不好意思,我就只嘗到了如何鑒別嚶嚶怪和綠茶精,別的可真是半點都沒學到。”
“不過,學到了這兩點就能保身保心保家產。不像某人被嚶嚶怪迷得五迷三道的,哪天被人賣了都找不著地兒哭去”
簡安心快言快語的懟完了人后,瞬間覺得心也不郁了,氣也順了。
整個人神清氣爽,連帶著看權斯年的眼神也和善了許多。
她大手一砸,整個胳膊砸落在權斯年的肩膀上,笑意又夾雜了些許之前的那種痞痞的味道。
“權斯年,我發現你這個人除了弱,好像哪哪冒似看著都還可以”
“”權斯年整個人又朝著權斯年翻了個大白眼,她這話確定是在夸人
隨著電梯門叮咚的一聲響,兩個人就出了電梯。
簡安心瞄了眼權斯年,突然的就沒頭沒腦的冒了句。
“權斯年,你走了這么久的路,一定很累了吧。我來抱著你吧”
“我們啥時候走那么久的路了不是在坐電梯”
“我為我剛才摔傷你的行為深感抱歉,所以,我覺得我得做點什么”
語落,簡安心一個公主抱將權斯年給抱了起來。
不過,簡安心走了兩步,似乎是覺得自己的底盤不是那么的穩。
于是,順手的就掂了兩下。
于是,權斯年突然有種想找根米線干脆吊死自己的沖動。
偏偏的,這個點似乎是在和權斯年和不過似的,來來往往的人特別多。
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紛紛的都在以著不同的目光偷偷的打量著他,他覺得,自己今天大概是丟了個大人了
權斯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雙手捂著臉,權斯年確定自己現在只能瞧見自己掌心里的黑暗的時候,暗暗的舒了口氣。
還好自己的臉生得小,要不然,還真擋不住
簡安心公主抱著權斯年腳步如生了風似的沒幾分鐘就走進了專家會診室,門被推開的一瞬間
權斯年瞧著眼前熟悉的環境與熟悉的人,瞬間有種想破墻與之合為一體的挫敗感。
權斯年覺著這個簡安心大概真的是他上輩子的克星,這輩子的霉運之源,瞧瞧他這才剛過不久,就又和這位老專家見面了。
沒錯,上次權斯年被簡安心揍成豬頭的時候也是被這位專家接的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