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瑾琛慢悠悠的晃到十一點整才去了清緣酒吧。
權瑾琛才剛剛步入酒吧內,就被權斯年一整個的拉走了。
權斯年拽著權瑾琛橫跨過二樓,直越205包廂。
權瑾琛被推進了205包廂的時候,眸光掃了一眼包廂里面紛亂的殘局。
權瑾楚整個人還在和對面死杠著,不過權瑾琛覺著他這面色紅潤的,氣定神閑的樣子應該還能再喝會兒。
他緩步走到了權瑾楚的向前,對著那斜坐在沙發上的幾位彪形大漢,語氣淺淡間卻是釋放著無形的威壓。
“你好,權瑾琛。”
那彪形大漢看著遞在自己跟前那雙漂亮得不像話的骨節分明的手,暗自輕嗤了聲。
這手一看,就是個細皮嫩肉的主兒。
彪形大漢大漢絲毫的不將權瑾琛放在眼里,語氣張狂“你就這家酒吧的幕后老板”
“嗯。正是。”
權瑾琛那張過于完美無暇的臉上沒有一丁點的表情,那雙深眸內潛藏著是不近人情的冷漠。
“那你來陪老子喝。你這侄子不管用啊,既然是開酒吧的,沒點酒量怎么行”
音落,那幾個彪形大漢將手里面的酒推倒了權瑾琛的跟前。
權瑾琛暗眸掃了眼,這些上好的美酒給這些人當水喝,真是可惜了
“我這侄子只不過是在讓著幾位而已。”
權瑾琛淡淡的不起一絲漣漪的話落了地之后,權斯年與權瑾楚整個人直接的傻在原地了
權斯年以著一種仿佛是第一次才認識權瑾琛的眸光打量著他。
天哪
這還是他的親二哥嗎
他是讓他來救場子的,他現在怎么跟抽了風的砸自己的場子呢
權瑾楚整個人更是不敢相信,他剛才已經喝了不少酒了。
現在整個人能夠保持住清醒已經是很不錯了,這二叔又賣他
他感覺他的這條小命要玩完。
權瑾楚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忍著一向對這位二叔的畏懼扯了扯權瑾琛的衣袖,壓低了聲音說。
“二叔,我剛才已經喝了不少酒了,再喝我會直接喝成胃穿孔進醫院的。”
然而,權瑾琛直接的忽略掉權瑾楚語氣里面的可憐巴拉。
他眸光輕描淡寫的描了權瑾楚眼,語氣是長者般的語重心長。
“沒事兒,二叔不缺錢。”
“”
這是醫藥費的事兒嗎
這是小命憂關的重大事情好不好
“這位先生說得也沒錯,你一管理酒吧的,沒點酒量還開什么酒吧年輕人是需要多鍛煉鍛煉的”
權瑾琛此時說話的口氣依舊是夾雜著一股子語重心長的意味,聽得權瑾楚心梗。
他總覺得自己和閻王喝茶聊天下棋的時辰快到了
“二叔,你看我還有機會退出酒吧的管理者的位置嗎”
權瑾楚苦哈哈的乞求著,又暗撇了眼站在一旁還在傻眼狀態中不曾走出來的權斯年,眸光微亮。
“二叔,我覺得這酒吧交給小叔叔管理還是挺不錯的。”
聞言,權瑾琛似是有些嫌棄般的瞟了眼權斯年“他,不行。”
“瑾楚啊,你現在退出可就是在向你爸爸認輸,你確定要這樣”
權瑾琛這話一出,權瑾楚整個人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