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嗎別怕,我不會那么對你的。你身上好香。和蘭花的香味不一樣。
蘭花是我最愛的女人。我其實舍不得殺她的。
只是,她做了不該做的事。
我昨晚,就拿著手里這把彎刀,抵在她胸口上,然后輕輕一劃,再一點一點將她的皮囊剃下來,再把她的骨頭剃掉。還有她的父親也一樣。
那種扒皮剔骨的感覺真的很美妙。
啊你沒經歷過,不會理解那種感覺。
這樣,等一會兒,他來了,我當著你的面,剝了他的皮,剃了他的骨怎么樣”
鴨舌帽男人的話,猶如地獄傳來的聲音。陰森森,冷冽,不帶絲毫感情。
安尹洛身子緊繃,呼吸呆滯。
他說的話,她相信,就是相信,她不能讓自己成了宴梓宸的籌碼。
安尹洛艱難的做吞咽動作。背在身后,被男人控制的手動了動。
她想試一下,男人警惕性。
她手指稍微動了一下。手腕便傳來疼痛感。
“怎么想逃”鴨舌帽男人怒視大春幾人,隨后在安尹洛耳畔吹口氣。
一股濃烈的煙草味道彌漫了安尹洛周身。
“我不逃,我也逃不掉。”安尹洛猛的抬眸。
大春,佟夏,風秋,寒冬,已經劍拔弩張。
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他們誰都不敢動手。
“大春,你聽到了嗎他要怎樣對付宴梓宸。
你跟宴梓宸幾年了。他的脾氣你比我還了解。
你忍心看到他為了一個女人死在這個惡魔手里嗎
別拿你們練過這些鬼話騙自己。
就如,你們現在手里拿著槍,那又怎樣他用我威脅你們,你們還是不敢開槍。
宴梓宸來了,也是一樣的后果。
大春,我說這些話你仔細掂量掂量。
如果,今天死在這里的人是宴梓宸,你們這些保鏢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大春,大春”安尹洛越說越激動。
最后她一聲怒吼,幾個人都看向安尹洛的臉。
安尹洛背在身后的手再一次掙扎,她的頭和身子向一旁傾斜。
鴨舌帽手里的彎刀順著她脖子的移動,頓時血光四濺。
也就是這個機會,大春幾人看準時機,幾乎同一時間開的槍。
馮東找對了籌碼,卻沒有算出這個籌碼并不受他所威脅。
再他被子彈穿透身體的那一瞬,他還帶著不甘心。
砰砰砰砰幾聲槍響后,頓時整個咖啡廳亂套了。
宴梓宸推開咖啡廳的門,聽到幾聲槍聲從里面傳出來,他的腳步開始變得沉重。
他不知道這槍聲是大春他們幾人開的,還是馮東。
宴梓宸的腦子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腳是怎么踱到衛生間的。
當看到安尹洛倒在地板上,脖頸如噴泉般血花四濺時,他發瘋一樣跑到安尹洛身邊。
他脫掉西裝堵在她脖頸處。伸手將她撈進懷里。
安尹洛身子起空,她慢慢睜開好看的眸子,伸手撫宴梓宸的臉。
“你來了。”還好,還好,他沒有受到傷害。
安尹洛紅唇扯出一抹笑意。
“救,救我表姐”
“好,我知道了,你別說話,行嗎”宴梓宸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起身的,只感覺,把自己西裝堵在她傷口上,還是會有血順著他手臂往下淌。
“宴梓宸,我還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你現在什么都不要說。”宴梓宸抱著安尹洛快步往外跑。
許明輝跑進來,看到宴梓宸懷里的安尹洛時,他心猛的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