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再不給錢,下一個就是你”沈欣漫不經心的玩弄著手里的匕首,輕飄飄的提醒道。
原本懦弱膽小,不喜歡老實巴交沈大海的傻子,今天怎么如此袒護父親
站在一旁的木葉沉思著,就連老實憨厚的沈大海眼底都充滿疑惑。
大伯母還想說什么,被冷靜的大兒子沈世杰拉住。
與傻子講道理,比對牛彈琴還痛苦。
無奈,大伯母心不甘情不愿的從內衣最底層的夾縫里,小心翼翼翻開小手帕,數了三毛錢,不舍的遞給沈欣。
沈欣不屑冷哼道“打發叫花子都比這個錢多。”
大伯母想說你把大媳婦臉燙,把全家打傷還沒跟你算賬,可,看到沈欣像耍雜劇一樣,花樣百出的玩弄著匕首,瞬間萎蔫,可眼底依然充滿恨意。
無奈,大伯母只好拿出一塊,遞給沈欣。
“五十”沈欣低沉有力的說道。
“傻子,你怎么不去搶”孫翠芳一把抱住婆婆的手,大聲的呵斥道。
“老爺子,聽到沒,他們讓我搶”
說著,沈欣一飛刀,明晃晃從沈大江眼前閃過,準確無誤插進柱子里,“謝謝提醒。”
不知什么時候,沈欣已經搶過大伯母手中手帕,正認真的請點數目,“還差十五塊。”
收好錢,把手帕扔在大伯母臉上,聲音低沉暗啞。
對付惡人,沈欣從不會心慈手軟。
木葉敏銳發現,沈欣的每一次發狠,都是沖著沈大江發難,難道他們之間
不容多想,沈欣又開始咄咄逼人的要錢。
最終,還是老爺子拿出十五元解了大家的尷尬。
“從今往后,我們三房與沈家斷絕所有關系,誰再敢使喚我爸,五十起價。”沈欣嘴上揚著笑,可眼底透出的殺意,讓在場所有人膽寒。
木葉看到,沈欣轉頭瞬間,眼底滿是嗜血的殺意,心莫名慌亂一顫。
眾人心虛的避讓開一條道,目送沈欣攙扶著沈大海出去。
回到家,沈欣拆開濕漉漉的紗布,看到被砍刀宰傷的肉全部泛白外翻,傷口深的能看到骨頭。
作為殺手,受傷是避免不了的,可看著沈大海那觸目驚心的老手,沈欣心口陣陣發顫,眼底的恨意更深。
“爸,是不是沈大江家人干的”沈欣問。
沈大海慌忙抽回手,“你這丫頭想什么呢是爸爸干活的時候不小心弄的。”
看著沈大海慌亂的眼神,還有膽顫的身子,沈欣知道,除了沈大江家會拿著父親消遣,二伯家應該不會。
畢竟,二伯為人正直,不會干這種事。
抓起父親那雙布滿滄桑褶皺的老手,沈欣認真道“現在我就只有你和木葉了,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一人受到傷害。”
剛準備進屋的木葉楞在原地。
他是她的親人
她把我當成她的親人
這句話穿入耳膜,滑過心口,竟會有種說不出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