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硬的口氣,沈欣嚇得一激靈,瞬間脫了,就連背心都脫了。
上半身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暴露在木葉眼前,嚇得木葉慌忙轉身,強壓慌亂。
這女人不是傻子嗎
怎么脫衣服這么快
這么麻利。
木葉抿了抿唇,紅著臉,輕柔幫沈欣開始上藥。
這是第一次看到沈欣的身體,皮膚細嫩光滑,那些擦傷顯得猙獰恐怖,木葉忍不住狠狠皺了皺眉。
沈欣趴在床上,享受著男人輕柔的撫摸,每個毛細血孔都在唱著歡躍的小調,幸福極了。
木葉從柜子里拿出自己的短衫,放在床頭,“好了,穿上吧。”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毫不留戀。
沈欣趴在床上,像只小狗,伸長脖頸,貪戀的聞著木葉床上每一件物品,好好聞,好特別。
沈欣從木葉床鋪下竟然找到一本翻得泛黃,書皮已經破裂的書籍,經濟管理學。
隨便翻開幾頁,全是密密麻麻的讀書心得和見解,一直都是學霸的沈欣,被徹底震懾住了。
光從那些隨筆內容就可以看出,木葉知識儲備和認知,超出她對這個世界有知識人的想象。
那他,到底是誰
木葉這個名字,是原主給他取的,他沒承認過,也沒否認過,那他留在這的原因又是什么
冷靜幾秒,沈欣調整心態,恢復如常。
“三叔,站這看啥”孫翠芳吐出瓜子殼,瞇著三角眼瞟向屋里。
沈大海害羞的撓撓后腦勺,臉上露出幸福笑意。
“呦呦呦,三叔,這不會是”孫翠芳話沒說完,就看到木葉清冷走出房間。
身子修長挺拔,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猶如古塘深淵般深邃的眼眸流光溢彩,渾身籠罩著清冷淡漠的氣息,宛如天上孤月。
穿著寫得泛白的粗布麻衣,杵著拐杖,依然擋不住身上那種矜貴氣息。
孫翠芳咽了咽口水,眼底閃過一抹復雜神色。
當初,沈欣把木葉駝回沈宅,是她沒避諱名節,幫著沈欣一同照顧木葉。
本想這么俊俏的男子,可以撈點好處。
沒成想,全被沈欣這個傻子一人占了。
原來傻子不待見木葉,孫翠芳不覺得怎么。
可今天看著木葉帥得就像畫中溢出來的美男子,那心臟,簡直
此時,沈欣眉眼帶笑的從木葉房間出來,身上衣服,好像是木葉的。
孫翠芳臉色瞬變,臭著臉,收起瓜子,不耐煩的吼道“三叔,我爸喊你過去一趟。”
說完,憤憤往外走了。
沈大海本想問問情況,可性格使然,低著頭,悄咪咪的跟著過去了。
木葉寡淡的瞟了一眼,直接往雜物房準備豬食。
骨子里,木葉不承認他是沈家人,遲早,他是要離開的。
沈欣出來看到院子里的背簍,知道父親回來了,但掃視一圈沒看到父親的身影,只看到木葉蹲在地上剁豬草。
夕陽的余暉透過蓬松的茅草,星星點點打在木葉修長的后背,宛如一盞華光明燈,矜貴而高雅,與他此時動作完全不符,只一眼,沈欣莫名充滿負罪感。
走過去,接過他手里菜刀,“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