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不靠譜的第六感有些時候還是挺靠譜的,確實不好了。
沈欣似乎看出胡大的猶豫與緊張,冷冷掀開手臂上的衣袖,“我的傷,就是這把刀傷的。”
胡大忽然看到沈欣雪白的手臂上,那猙獰恐怖的刀口,手上纏著的紗布就在剛剛急救的時候,全部染上血漬。
扒拉著沈佳寧心口縫合的時候,胡大沒多少反應,只是單純的惡心與害怕。
忽然,看到沈欣傷口,心狠狠一抽,渾身顫抖著問道“老大,什么時候的事情”
沈欣放下袖口,一臉冷靜的問道“從哪來的”
顯然,沈欣不在意什么時候傷的,更在意他的匕首是誰給的。
沈欣清楚的記得,這把匕首朝著自己刺來的瞬間,她能明顯感覺到男人身上爆發出來的殺氣。
那是一個殺手對另一個滿身殺氣男人第一感覺。
特別是他手里的匕首,簡直鋒利無比,猶如死神勾魂索,直擊心靈那種。
破曉的暖陽慢慢升騰起,橘紅的微光打在兩人臉上,讓忙碌一夜早已蒼白無光的臉頰染上一層紅暈。
沈欣就這樣定定觀察著胡大的面部表情。
他們三兄弟的出現與追隨,沈欣不是沒有懷疑過。
只是,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從他們身上,他沒感到殺意。
更何況,三兄弟確實挺好,對沈大海,對木葉,特別是對自己,都是挺好。
可這把刀,讓沈欣疑惑了。
只是,她一向冷靜自持,自認不會失去理智與判斷能力。
這時,沈大海也起床了,看著院子里僵持的二人,一陣疑惑。
這時剛起還是沒睡
“丫頭,胡大,你們站那干嘛”沈大海輕聲關切道。
沈欣二話不說,拉著胡大走了院子。
兩人來到后上山洞,沈欣當著胡大的面,自己清洗了傷口,換了藥,冷漠淡然的坐在胡大對面,一瞬不瞬看著他,等著他開口。
二胡大,看到那猙獰可怖的刀傷時,一切都清楚了。
是,是他們胡家的刀傷的。
只有胡家的刀才能把傷口劃拉出蜈蚣形狀,猙獰又慘烈。
胡大閉了閉眼,猛然睜開眼,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多大勇氣一般,再次拿出匕首,指著把柄上的“胡”字說道“老大,這是我們胡家特有的匕首,我和胡二都是胡家的后人,不過三兒不是。”
提及唐三,胡大眼神里是慌亂與緊張,他怕沈欣遷怒三兒,立馬撇清關系。
沈欣沒有打斷他的講述,眨巴著金亮的眸子,分析他說出的每一個字。
就算沈欣沒說話,只是抱膝坐在對面,慵懶而隨意,可,沈欣強大的氣場,讓胡大心頭亂顫。
胡大咽了咽口水,接著說道“胡家與青龍算得上兩大勢力,只是,青龍在幾年前,領導莫名消失,接著就是胡家也突然出事,起先是領導不幸去世,接著是老二見色起意,為了女人卷入時局變蕩著,胡家大部分兄弟成為豪門爭奪中的一顆炮灰,而我父親也死于那場風波中。”
對于胡家的事情,沈欣不清楚,也不曾聽說。
但,沈欣能感覺,周圍有兩股暗勢力在涌動著,只是,她還沒遇到。
不過,昨天與自己打擂臺的人里,又一位肯定是胡大叔叔。
這一定,她肯定了。
胡大見沈欣不說話,繼續說道“胡二的父親其實沒死,是帝國第一飛天神盜。”
說出這個消息的時候,胡大整張臉都逼得通紅,他不知道是因為三叔的職業讓他羞惱,還是因為曾經的謊言而心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