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還真是神啊。
把毒針射進耳朵里
好狠毒,很陰狠,好高明的招數。
沈欣把二伯母放好,立馬轉身打開小木箱,戴上手套,拿著鉗子過來,準確拔出毒針,再看藥箱的時候,竟然看到一顆解毒丸。
系統挺人性化,竟然知道我需要這個東西。
沈欣把藥給二伯母服下,轉身開始準備拔刀。
沈佳寧看到站在自己面前,陌生而冷漠的女人,嘴巴動了動。
胡大不懂沈佳寧說了什么,可沈欣能看到唇語,知道她是感謝自己救了她母親。
“不用謝,要付診金和藥錢的”
沈欣冷冷補充道,戴好手套,深邃幽暗的杏眸看著沈佳寧,認真道“還有你的診金和手術服”
胡大老大,什么時候了,還說這么無情的話
不過,沈佳寧的狀況確實不容樂觀,胸口的血已經染紅了整張被子,身子一抖一抖,嘴角也開始流血了。
胡大身體一僵,心中慌亂如麻,這樣的狀況,是個人都知道,救不活了。
可老大,說著最心狠的話,干著最善良,最執著的事。
只見沈欣麻利打進一針麻醉劑下去,不等沈佳寧再動一下嘴巴,沈佳寧已經失去意識。
胡大站在邊上,看著沈欣半跪在沈佳寧身邊,用剪刀小心翼翼剪開胸口處的衣服,而在系統的加持下,沈欣清楚看到刀扎在離心臟一毫米位置。
相當于,這把刀已經把她的半個心臟捅穿了。
沈欣眉頭狠狠皺了皺,她都這樣了,為何還不放過她,還要殺她
你到底知道誰的什么秘密
為何要如此報仇
沈欣給她打了一針腎上腺素,然后掛上點滴,輕輕劃拉開一刀口子,接著是一刀接一刀的劃拉下去,直到那把刀子所有的倒刺被沈欣小心翼翼挑開,沈欣深吸一口氣,單手握住刀柄,一手準備著止血紗布,看了胡大一眼,極快速度抽出匕首。
一股鮮血飆了出來,大部分噴在病房的床鋪上,而沈佳寧的身子由著抽刀的動作,身體也跟著抖動一下,接著,完全失去意識,一動不動了。
胡大沒見過如此血腥的畫面,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就連手里抬著熱水也忘了。
沈欣大聲呵斥道,“過來,獻血。”
在系統加持下,沈欣能準確看到人體的任何一處構造,就連你是什么血型,在系統里,都能清楚看到。
不過,沈欣在救人的時候,可不是流氓,除了上次多看了木葉那完美的身材兩眼,其他人,她才懶得多看一眼。
胡大就這樣成為移動血包,也躺在邊上抽血給沈佳寧,沈欣開始認真檢查了一遍傷口,清洗干凈,才開始縫合。
縫合的過程,血腥而驚心動魄,一點一點的翻開挑起,把胡大這個男子漢嚇得一愣一愣,若不是沈欣不讓他昏迷,他一定嚇暈過去了。
又慫又好奇的胡大寶寶強忍著害怕,一瞬不瞬的偷看沈欣縫針。
胡大緊緊貼著沈佳寧睡在一起,他能清晰的感應到女人的體溫在一點點慢慢變涼,而自己的身體也被嚇得一陣冰寒。
他看見沈欣挑起沈佳寧的皮肉,然后用一顆繡花針,穿了過去,又穿了回來,不知道被撕扯了多少次,不知聽了多少邊血肉相連的又黏糊又糯嘰的聲音,胡大覺得,他的心口好像也被縫合了一遍
只是沈欣,面對如此血腥殘忍的場景,竟然一副淡定從容,好像再縫一件破損的衣服。
不等沈欣縫合好,胡大徹底暈死過去了。
這樣也好,若是他醒著,看到傷口縫合后,自動愈合,縫針處消失,可能也會被嚇死。
不如讓他先嚇死算了。
沈欣做完一切,收拾好工具,再守著沈佳寧打完點滴,沈欣才喊醒胡大,把二伯母抱到床上,兩人出了房間。
胡大心底是揮之不去的血腥場面,臨了與沈欣分開時,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大,有沒有失憶藥,給我兩粒”
沈欣深深看了胡大一眼,轉身就走。
可正當胡大失望至極,準備回去接著自審人生時,沈欣忽然喊住了他,“胡大,給我看看你的匕首。”
老大這思維太跳脫了。
胡大先是一愣,但還是從身后拿出匕首,雙手遞給沈欣,“老大,是這個嗎”
沈欣接過匕首,在手中仔細觀察一番后,冷聲問道“從哪來的”
這把匕首,與傷她胳膊的匕首如出一轍,沈欣心中忽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胡大猶豫著要如何解釋這把匕首的來歷,心中不斷想著如何編個完美的故事。
可撞進沈欣深不見底的眸子里,嚇得身子一僵,后退兩步,遲鈍的神經元快速活動開,第六感告訴他,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