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錯覺嗎
感覺被毒蝎咬過一口,隨時都會斃命。
八字胡管事小心翼翼的再次看向木葉,只見他淡漠冷靜的坐著品茶,似乎,剛剛是他眼花。
易染嫌棄的擺擺手,“拿著錢幫我押一號一萬,下去吧。”
霸王花,易染實在喊不出,這什么名字,不是占便宜嗎
八字胡躬身引著服務生走出雅間,站在走道上使勁喘息,好像從人間煉獄走過一糟,后背都濕透了。
比武還沒開始,木葉優雅淡漠的看著擂臺上的錦旗出神。
易染剝開一個橘子,吃了一瓣后,好奇的問道“慕錦昊,這幾年,你到底經歷了什么”
木葉只是斜眼看看他,沒有回應。
易染已經想到了,木葉不會告訴他的。
可他能猜出,他過的很辛苦。
其實木葉過的一點要不辛苦,他很享受那段清貧的生活,沒有算計,沒有失望,沒有數落,一個人,恬靜舒適的生活。
若不是他們步步緊逼,木葉不會變成別人眼中木葉,他還叫慕錦昊。
此時,木葉很喜歡這個名字,想到這個名字,就聯想到沈欣那個女人。
忽然想到沈欣,木葉眼底閃過一絲愉悅和欣喜。
嚇得易染端起茶水壓壓驚。
沒成想茶水太燙,燙得易染伸長舌頭的降溫。
看到隔壁動靜過大,木葉極不情愿的轉頭看向易染,竟然看到他伸長舌頭在進行物理降溫。
這一幕,莫名想起某個晚上,某個小姑娘也是忘了藥燙,端起就喝,疼得伸長舌頭降溫。
而他,竟然傻傻的給她舌頭扇風降溫。
想到這,木葉嘴角情不自禁揚起一抹弧度,機械的從衣兜里拿出一顆藥,遞給易染,“給”
易染看著奇形怪狀,黑乎乎的一顆藥丸,緊張的問道“什么”
畢竟伸著舌頭,易染說話的時候,口水嘩嘩的流,看得木葉一臉嫌棄的說道“放心,給你的藥沒有副作用,就是單純的降溫。”
這藥是木葉用沈欣背回來的草藥自己在家提煉出來的。
純中藥成分,沒有一點添加劑。
本來是為沈欣準備的,可,這么長時間,沈欣也沒被燙過,就沒機會用。
今天,便宜易染這小子了。
易染將信將疑的接過黑乎乎的藥,看了又看,最后心一橫,眼一閉,吞了。
一副視死如歸的咽下藥丸,沒想到藥在嘴巴里融化后,在舌苔上蔓延開來,接著,真的不疼了。
驚訝的看著木葉喜道“慕錦昊,這是什么藥太好了,再給我幾顆。”
這話一出,木葉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易染,“你真的還想再要幾顆”
使勁回味這話,意識回籠,立馬擺手道“不要了,不要了,還是給你保留著吧。”
沈欣戴好面具,換了身男人的衣服,從后臺走了出來,看到擂臺上兩面錦旗時,眉頭皺了皺。
明明虛張聲勢的已經放出廣告,她今天是一對六,怎么還有人押她呢
押就押了,怎么還押這么多
明顯要來跟她分錢。
娘的。
沈欣不高興了。
再看看二號錦旗下的押注金額,竟然與自己不相上下,這也太沮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