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易染眼里,木葉這是嚇傻了,不敢動了。
當藏獒朝著他們撲來時,易染一把護住木葉,緊張的喊道“小心。”
木葉一臉無語的掰開撲過來的易染,躬身朝著藏獒伸出手,滿眼驚喜的喊道“黑狼。”
易染
你什么時候在這養了這么一條狗
你養狗就算了,怎么能養藏獒呢
養藏獒也算了,你和我知會一聲啊,想看我出丑嗎
果然是塑料兄弟情。
木葉看看差點嚇尿的易染,無奈瞪了一眼。
而藏獒前腳搭在木葉手心里,伸出舌頭使勁的在木葉臉上舔,口水全趁在木葉臉上。
看得易染一陣惡心。
這
竟被一條狗拱了。
太慘了。
木葉抱起大黑狗,警惕的抬頭看看寂靜的四周,拉著易染走進一戶破敗的小院落里。
這座小院一看就是年久失修,沒人居住的小院,柜子上的油漆已經全部掉了,露出木頭本有的顏色,床鋪也是瘸了腿的,用磚頭墊著,床上還有一條大大的裂縫,用鐵絲綁著。
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都在透著寒酸與落寂,可木葉輕車熟路的進了東邊房屋,從破舊覆滿灰塵的小木箱里拿出一把茶壺,一個水杯,一袋茶葉,然后打水燒開泡茶。
做完一切,拉過凳子悠閑的靠在凳子上享受此時的寧靜。
易染看著木葉做完一切,驚得合不攏嘴,這不會是他的第二個家吧
也太熟悉了。
那條藏獒一直跟在木葉身后,不管木葉去到那,都跟著他。
易染大腦宕機,根本不會思考了。
莫名覺得,木葉好陌生,他好像從不認識眼前的男人。
畢竟,眼前的男人一身矜貴氣息,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不凡的氣息,可,他竟然用一個缺了大塊的土碗喝茶,實在太詭異了。
木葉自然不會與易染解釋,五年的流亡生活,他不相信任何人,就算易染,他內心也沒有全部相信。
至于沈欣
忽然想到沈欣,木葉眉頭皺了皺。
這個女人,為他,為這個家,永遠都在默默付出,他是該出手了。
“黑狼,是不是他帶你來的”
雖是問話,但語氣里滿是肯定之意。
黑狼肯定的狂吠兩聲,似乎在說,主人,你太厲害了。
叫完,黑狼又伸出舌頭舔了舔木葉的臉。
木葉寵溺的揉揉黑狼的頭,從兜里拿出一顆藥,用錫箔紙包好,塞在黑狼嘴巴里,“黑狼,給他吃下這個。”
聽到木葉的安排,黑狼從木葉身上蹦跶下來,暗啞的狂吠兩聲,立馬消失在小院落里。
易染謎了,這是什么操作
慕錦昊要對誰下手
這只大黑狗真的會下藥
還有這是誰把這條狗帶來的
易染心中滿是謎團。
而木葉自然發現易染的疑惑,懶得跟他解釋,一瘸一拐的走到院子,拎起水桶準備打水。
為了知道謎底,易染殷勤的跑過去,熱情的說道“我來,我來,這種小事怎么敢麻煩慕大少爺親自動手。”
木葉只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果真放手讓他打水。
只是,繩子剛交到易染手中,他竟然松開了繩子,水桶再次跌落進水井里。
井水發出叮咚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