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孩子心里也太變態了,聽說拳王還是他嫂子。”
“那可不是,自己嫂嫂都能下狠手。”
“有什么不能的,還不是繼承權的事情。”
“誒,有錢人的世界,真搞不懂。”
兩個服務生說著再次合上木箱,準備走人。
忽然,看到裝手雷的木箱開著,驚疑的說道“怎么回事箱子怎么開著”
男人嚇得強忍著尿液蹦出,緊張得不行。
其中一個服務生打量一眼密室,眉頭蹙了蹙。
“怎么了”
“好像有人。”
吸附在屋頂的沈欣雙腳夾緊男人,一手護著珠寶,一手拿出飛刀,隨時準備一刀雙雕。
其實兩個男人進來的時候,沈欣從他們呼吸里感覺出,這兩人不會武功,只是個普通人。
不過聽到服務員說有人一瞬,沈欣還是緊張的。
奇怪的是,兩人抬頭為何看不到近在咫尺的自己呢
沈欣就是覺得挺謎。
特別是男人,看到服務員抬頭看向自己,雙手情不自禁的捂住自己的臉,不斷催眠道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果真,沒看到他們。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實是因為系統已經把二人隱蔽好了。
兩個服務員收好藥,沒看出異常,敲擊墻面三下,房間立馬開了。
兩人走后,沈欣直接兩腿一松,男人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吃屎。
沈欣輕松一縱躍下,順便還眼神示意他,不能喊疼。
這丫頭怎么能這么霸道呢
連疼都不給喊。
男人覺得好委屈。
再次打開木箱,把小木盒里藥丸全部倒在手心,撕開衣服一條縫隙,直接把藥塞進棉絮里。
男人看著沈欣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撕衣服,這真的好嗎
是在考驗我嗎
男人覺得備受打擊
一路上沒有受到任何圍堵,還挺順利。
正當男人以為自己解脫了,悶聲發大財的時候。
魔鬼再次向他伸出魔爪。
誒,人生就是一場死亡游戲。
剛到西郊那棟破爛小院落的小別院,沈世豪與姜大寶兩個鐵憨憨已經走了,此時小院靜得出奇。
沈欣二話不說,抓著沒回神的男人高領,粗魯的把男人綁在柱子上抱著。
“你要干嘛”
男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沈欣問道。
他們可是剛剛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這么快就變臉了
“老實點”
沈欣說著,拉緊拴著男人的繩子。
然后開始從男人身上摸金銀珠寶。
被一通占便宜的男人嬌羞的紅了臉,眼里含著淚,可嘴巴一點也不閑的說道“你這是想占叔叔便宜就直說,看在我們一起出生入死的份上,叔叔會滿足你的”
“你別綁著我,要刺激讓叔叔動手啊”
“你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愛動手。”
男人看著沈欣把他身上珠寶一件一件拿出來擺在地上,眼里噙著淚,心在流著血,可嘴皮子卻在說著最硬氣的話。
“你不就是想要叔叔的金條嗎”
“叔叔會給你的”
“你這丫頭,就是心急。”
說著,那眼淚嘩嘩嘩的流著,看著一個慘不忍睹。
沈欣實在受不了他話癆的叭叭叭,直接隨手拿起一塊破布塞在他嘴里。
繼續對他上下其手,每一次從他身上摸出金銀珠寶一瞬,沈欣那感覺美妙極了。
就像在原始森林里尋寶,陌生、未知、刺激。
最后把男人藏在內褲褲包最里面拿出最后一根金條,沈欣才拍了拍手,蹲到地上去數金銀珠寶。
拿出一根金條,認真道“我的”
再拿出一根,還是“我的”
“我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