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搓手的時候,碰到翡翠手鐲,驚喜的說道“對了,這是我陪嫁手鐲,聽說是祖上傳下來的,不知道值不值錢。”
說著,二伯母立馬去脫。
沈欣和唐三兩人偷換一個眼神后,唐三繼續說道“這個算了,當了應該可以買回好多藥,佳寧姐身上傷疤也可以治好了。”
二伯母一聽,立馬把手鐲強塞到沈欣手里,“欣丫頭,拿著,不夠跟二伯母說,二伯母給你想辦法。”
沈欣夸張的推辭一下,最后把手鐲收好了。
那演技,差點沒把易染逗樂。
一邊推攮著不用不用,一邊把手鐲往兜里放。
就這演技,直接可以用災難性演技來形容。
收好手鐲,心滿意足的沖著唐三眨巴一下眼睛,開心極了。
孺子可教已。
既然收了人家這么多錢,沈欣自然臉色也好一點點,不過,只是一點點而已,“那二伯母吃早飯沒”
二伯母立馬笑著回道“吃了吃了,欣丫頭趕緊嘗嘗二伯母的手藝怎么樣”
沈欣看著皮蛋瘦肉粥,確實不像家里男人做的。
原來是白得的保姆啊。
沈欣滿意的喝下稀粥。
因為沈佳寧等著用藥,沈欣只好借故進了趟鎮上。
胡二也追了出去,拳館那邊不知道能不能打月賽了,他必須去鎮上看看。
唐三和胡大去山上給千里馬準備草料去了。
沈大海在家幫襯著二嫂照顧沈佳寧。
木葉與易染兩人也出去了,他們要研究銅礦石開采工作。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很快,沈家安靜下來。
沈欣來到鎮上,與胡二分開后,在鎮上找了家典當鋪子,立馬把二伯母那只翡翠鐲子當了。
誒呀,可別說,還挺值錢,竟然當了三千六百塊。
沈欣拿著訛來的所有錢,又去了趟錢莊,把錢全部存了。
一大包錢換成一張紙,沈欣看著存折上的數字又變大,可還是感覺空落落的,沒有滿足感。
可,家里放這么多錢,總是不安全的,這也是萬全之策。
把存單存在內褲夾層里,沈欣背著小背簍往拳館走了。
不過,今天,她不是來打月賽的,而是來看看這個月挑選出來的周冠軍怎么樣。
沈欣一進拳館,一直招呼她的服務員就趕緊跟過來,滿眼崇拜和緊張的問道“拳王過來了”
幾次接觸,沈欣與這個服務員算有些熟絡,清冷的“嗯”了一聲,就往后臺走。
八字胡管事聽說沈欣過來了,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我的小祖宗,你終于來了,等你等得花兒都謝了。”
沈欣“幾天不見,口才見長”
八字胡管事尷尬的笑笑,“拳王準備什么時候打”
沈欣看了看擂臺上對打激烈的兩人,冷冷道“今天能打嗎”
八字胡看了服務員一眼,服務員立馬懂事的出了包房,詢問情況去了。
沈欣也不著急,邊喝茶,邊從窗口看向擂臺上,觀察兩個狂野男人的進攻。
每一拳都是力量的爆發與速度的碰撞,不算太差。
很快,服務員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看了八字胡管事一眼,最后看向沈欣,“今天只有三個周冠軍在場,其他一位沒來。”
八字胡管事偏頭去看沈欣,本想說點什么。
只見沈欣站起身,淡淡說道“好幾天沒動了,給我找個面具,我去打兩場。”
八字胡看著擂臺上打得激烈的兩人,眼里多了道不明的情緒,示意服務員去找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