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五年時間里,她把全國最厲害的商業奇才逼到絕境,最后被迫流浪鄉野。
與其說逼入絕境,不如說手段毒辣,心狠至極,就算親兒子都不放過這是后話。
如今,這個男人的生死隨時掌握在自己手中,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女人舉起紅酒,沖著空氣比出一個cheers動作,提前慶祝鏟除后患。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女人收回心神,冷漠喊道“進來。”
進來的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孩,穿著得體的職業裝,臉上有著不屬于這個年齡該有的沉穩和冷靜,雙手抱著文件夾,“慕總,這是這個月的投資計劃。”
蘇雅說著恭敬遞上文件夾。
慕蕙蘭抬眼瞟向蘇雅,眼神淡漠疏離,“知道,放下吧。”
蘇雅已經習慣了慕蕙蘭的口氣和行事風格,恭敬客氣的退出,只是沒走兩步,又折回,猶豫著說道“慕總,王氏汽修經貿公司與我們的合作快到期了,是否續期”
按理說王氏汽修經貿有限公司是個小企業,不值得蘇雅這樣的高級顧問關心顧問,可,就前兩天發生的事,讓蘇雅對待這個小企業如魚在哽,難受。
就是想弄垮他,弄死他。
慕蕙蘭抬眸看了蘇雅一眼,漫不經心說道“算了,這種人品有問題的,不簽也罷。”
慕蕙蘭擺擺手,示意蘇雅下去。
王氏汽修經貿公司辦公室
易染翹著二郎腿,優哉游哉的玩弄著茶幾上的茶具,完全把這里當成自己家。
王士財戰戰兢兢、恭恭敬敬的站在茶幾邊上伺候著,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往下掉,身上羽絨衣下面也能看到一滴一滴的汗水落下,就像面對勾魂使者,害怕極了。
易染似乎覺察出異樣,劍眉微挑,換個姿勢,冷冷道“王總,來到你的底盤,水都不給一口喝喝”
王士財顫巍巍的坐到易染對面,小心翼翼開始燒水。
水剛燒漲,王士財去抬,不小心碰到茶壺上,燙得渾身發顫,強忍著疼痛,小心翼翼的拿茶杯。
哐啷
茶杯碎了。
易染瞇起一道危險的弧度,“王總,這是不想給我喝茶啊”
王士財緊張得牙齒打顫,“易總,怎么可能,看到你,開心還來不及呢。”
說著,又去拿另一個茶杯。
因為太緊張,又哐啷一聲,碎了。
易染慵懶的靠在后面,一臉無語和嫌棄,“王總這么緊張干嘛我又不吃人。”
聽到易染云淡風輕的話語,王士財嚇得手抖,又一個茶杯哐啷落地了。
易染瞬間沒了耐心,眼底的怒火染紅了雙眸,“王總既然這么沒誠意,那后會無期。”
說著,易染拂袖而去。
王士財慌亂起身去拉易染,一個踉蹌,跪地上了。
這么快就跪了
王士財我操,怎么就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