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輝緊張的看向沈欣。
他自然知道他這個村長是如何上位的,更知道他身后的人扶持他的目的是什么。
陳家輝不能落馬。
這是他腦海中快速閃過的一個念頭。
沈欣不緊不慢的問道“陳村長覺得自己的前程值多少錢”
陳家輝一怔。
這個傻子是不是在在公然敲詐我
沈欣大膽點,把是不是去掉,老娘就是公然敲詐你。
木葉瞇著眸子好整以暇的觀察著沈欣,心中驚嘆不已。
他的女人好厲害。
沈欣慢條斯理的玩弄著頭發,“陳村長在眾多優秀人才中脫穎而出,肯定有什么過人之處,你說這屁股沒坐熱,今天這是被人捅了出去,陳村長再是有翻天覆地能耐,你覺得還能官運亨通”
抑揚頓挫的談話技巧,沈欣還是略懂一二的。
雖然沈欣不知道,陳家輝為何會成為本村村長,但第六感明顯感到,這個村官后面有深意。
經過沈欣這么一說,陳家輝心中一盤算出點錢,既能保住村長職務,還能完成任務,這筆買賣確實劃算。
只是,肉好疼
陳家輝拉著沈欣進了院子,關上門,認真而嚴肅的說道“我給你錢后,你確定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沈欣與他保持一定距離“那是自然,不過你看,我老公昨天醫治村民直到深夜,沒收鄉親一分錢,你剛剛當著村民的面詆毀我,作為大水村最有前途的村長,為了挽回面子,你是不是應該替鄉親們結一結昨晚醫藥費”
陳家輝想了想,再看看眼前漂亮精致的女孩,即使穿著粗布麻衣,可身上那股別樣的氣質,讓人著迷。
那就義無反顧跳進沈欣為她挖好的深坑吧,“是是是,應該的,應該的”
一邊說,心里小算盤一邊盤算著。
可肉越來越疼。
疼得要命。
沈欣無奈嘆息道“可惜昨晚用的藥實在太多,我們這種地方又進不到貨,只能去省城進藥,這都是為鄉親們做實事,也是為陳村長爭面子啊,是吧”
陳家輝一聽,拍著腦門說道“路費報銷。”
“去省城一趟,路程遙遠不說,進貨周期還長,你看我老公腿腳不便,不能獨自一人在家,我爸年紀也大了,也不能獨自在家,三兒年紀還小,讓他一人在家也不放心,要是麻煩陳村長天天往我家跑,這不是把陳村長當成我家傭人了嗎我這也不能夠啊”
沈欣幽怨的小眼神瞅著陳家輝。
陳家輝聽到“保姆”兩字,瞬間不好,內心強烈抗議,“全家路費報銷。”
“成交”沈欣開心的說道。
陳家輝“”
我剛剛說什么了
能不能撤回
這個坑也忒大了吧
沈欣伸出手比出拿錢來的姿勢。
陳家輝心痛無比,肉疼無比的從衣兜里再拿出五百元,“身上只帶了這么一點。”
這個時代隨身就帶五百元,還這么一點。
土豪,能帶我一起飛嗎
沈欣覺得再坑他一把,重重拍了拍陳家輝的肩膀,“我們村的有你這么英明神武的好官,是我們村的福氣啊”
陳家輝“”終于說了句人話。
沈欣數了數手里錢,不滿的說道“陳村長,你是不是算錯了,這也不夠啊”
“可我真的只帶這么一點了”
“沒事,寫欠條。”沈欣專業的從衣兜里拿出筆和紙。
陳家輝看著眼前的紙和筆傻子都這么硬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