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染愣住了,氣不過的怒道“為什么憑什么不能想,我可告訴你,我不僅要想,我還要把她娶回家”
木葉被氣得渾身打顫,犀利的眼神看著易染,單手提起他的衣領,“你敢動她心思試試”
說完,木葉生氣的走了。
易染看著一瘸一拐下山的木葉,小聲叫囂道“反正我這輩子就認定她了”
木葉聽著易染堅決的低吼,心狠狠揪得疼。
木葉沈欣啊沈欣,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會拳擊,會打劫、會治病一切的一切都藏著巨大的秘密。
不過,氣歸氣,知道沈欣把易染全部錢打劫完,心情莫名覺得很爽。
這還真是塑料兄弟情,有了媳婦忘了兄弟的塑料兄弟。
經過這件事,木葉警惕起來,以后不能對沈欣掉以輕心,多了個心眼。
沈長生被抓的事情已經在大水村成為茶余飯后的笑話傳開了,甚至桃花村的人也過來笑話沈長生晚節不保。
連帶的人自然包括沈欣。
她可以不在意,可以不在乎,可一次兩次的上來打聽、騷擾,沈欣受夠了。
今天,去山上砍柴挖草藥,又有人跑來向她打聽她爺爺被抓事件的后續發展情況。
沈欣就很納悶,為什么他們會認為自己會告他們呢。
沒想到,桃花村的村民理直氣壯的說因為你是傻子,所以你會告訴我們。
這
理由確實很充分,傻子,不按常理出牌嘛。
沈欣一記眼刀呵退前來詢問的婦人。
中午吃過飯,沈欣正在清理挖來的中藥,大伯母和二伯母哭兮兮的來求沈欣。
都聽說沈欣去鎮上賣山貨和草藥賺錢了,作為爺爺的孫女,也必須出一點,救爺爺出來。
沈大海聽到大嫂、二嫂的提議,委屈可憐的看著沈欣,哀求的眼神讓沈欣很無語。
最后,沈欣受不了父親那乞憐的眼神,最終答應救爺爺出來。
不是她悲憫蒼生,而是今天有擂臺賽,她必須進城。
吃過飯,沈欣收拾了一背簍干貨,背著背簍進城了。
在東門農貿市場隨便找了個空位,隨意賣完所有山貨和草藥,沈欣背著背簍往派出所走。
從爺爺被關押以來,沈欣胸口一直沒疼過。
所以,在沈欣的潛意識里,爺爺是安全的。
不過,見過沈長生那一刻,沈欣立馬收回此時想法。
接待沈欣的剛好是成功把沈長生送進局里的實習警察。
因為成功抓了個貪污犯,實習民警瞬間轉正,看向沈欣的眼神也是諷刺和不屑。
“沈長生可以保釋嗎”向沈欣懶懶問道。
小警員滿眼不屑的掃視一眼,“知道保釋程序嗎”
說著,小警員悄咪咪的在沈欣面前戳了戳手指,示意給錢。
沈欣自然明白,“知道,不過能帶我上個衛生間嗎”
小警員開心的帶著沈欣往外面走。
還真是個懂行的主。
僻靜的胡同深處,小警員漏出猥瑣男人本色,“小姑娘,讓爺出來是不是”
話沒說完,只聽到男人如殺豬般的嘶吼聲。
一沓賭博欠條砸在臉上,“想端穩現在金飯碗,最好把沈長生給我弄出來。”
小警員本想反抗的,可惜,沈欣出手太狠,沒膽回擊,生無可戀的回了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