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起來的精瘦男人可不管大哥要干嘛,一屁股坐到地上,掏出干糧狼吞虎咽。
“出去吃,別把地板弄臟了”
精瘦男人這地板干凈嗎
精瘦男人出去,絡腮胡子趕緊拿出蘋果,從背包里拿出水杯,倒出水來清洗蘋果,擦干水份,接著拿出另一種,清洗擦干水份擺好。
這是要祭祀
沈欣悠閑的靠著柱子,狠狠咬下一塊豆沙糕,優哉游哉的端倪著下面忙碌的男人。
本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死亡與殺伐氣息的男人,竟然虔誠恭敬的擺放貢品,這種矛盾中透著和諧,毫無違和感。
擺好貢品,精瘦男人立馬退到屋外,收起身上玩世不恭,筆直的站在門口,守護著破廟。
看那架勢,就像列兵等著檢閱。
不會真有人進來吧
那也太瘆得慌了。
絡腮胡子男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囔囔自語道“小姐,對不起,現在才來給你上香,你在那邊過得好嗎錢夠不夠花,衣服夠不夠穿”
絡腮胡子一邊說燒紙,一邊忍不住的抹眼淚。
“小姐,對不起,當年是我財迷心竅,才會上了那女人的當,害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會幫你殺了慕家那臭女人,幫你報仇的”
“小姐,我把你的靈位放好了,以后每年清明,我都會來給你燒紙上香的。”
說著,絡腮胡子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腦袋都磕出血,才依依不舍的走出破廟。
聽著屋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沈欣才從梁上跳了下來,
不經意間瞟向靈位鐘麗琴
看到這個名字,沈欣的心莫名一緊,似乎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但沈欣懶得深究,背著背簍下山了。
下山的路確實挺好走,沒多少一會功夫,沈欣來到山腳,竟然看到木葉蹲在自己地里研究。
“你在看什么”
沈欣走進木葉,疑惑問道。
木葉緩緩起身,聲音清冷的問道“你去哪了”
看到她背簍里滿滿當當的草藥,木葉蹙了蹙眉,“昨晚剛下雪,山路這么滑,為何總這么拼”
沈欣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看看被雪水浸濕的褲腳,“你腿不好,這樣長時間受凍,會加重病情的”
兩人自說自話,可句句都是關心的彼此的話語。
木葉深深看了沈欣一眼,不以為然的說道“我這腿不打緊”
沈欣看了看自暴自棄的木葉,心狠狠揪得疼了下,幫他撿起地上拐杖,“開春后,我想帶你去醫院看看”
聽著沈欣的話,木葉毫不在意的說道“不用了,醫不好的”
沈欣認真看了他一眼,語氣有些悲涼的嘆息一聲,沒說話,一前一后回家了。
剛進家,唐三興奮的涌了過來,剛想伸手去抱沈欣,被木葉不動聲色拎著高領提走了。
這次沈欣看清木葉動作,眼神里滿是驚訝。
木葉手勁這么大嗎
唐三雖然看上去小,可木葉看著也不壯實,怎么這么厲害
“你是男人”
被破壞好事的唐三嘟喏著小嘴,無辜的閃動著圓圓的大眼睛,“我是小孩,小孩不分男女。”
“小孩也是男小孩,不能抱”
木葉認真再次說道。
唐三老大是我們大家的,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再說你們又不是真夫妻,你憑什么限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