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六想狠狠敲詐一筆錢,不依不饒道“王老三,就你最喜歡大發善心,不行,必須賠錢。”
趙六的大嗓門吵醒了石貴和李伯山,石貴了解完情況,混不吝道“不就是砸了你一下嗎有什么大不了的,非要不依不饒。”
石貴搭著趙六的肩,把他拉到僻靜處說道“趙兄弟,和氣生財,咱們都是給王大人辦事,要是鬧起來讓王大人見笑了可就不好了。”
趙六看著石貴,石貴挑眉笑著和趙六對視,沒有半分退讓之意。
領隊的士兵看了過來,“這是怎么了”
趙六想到不能在路上鬧事,而石貴看著也不是個善茬,只能硬生生咽下了這一口惡氣。
他一把把石貴的胳膊拉下來,走過去惡狠狠瞪了一眼魚娘,“你給我等著,看在王大人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再有下次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魚娘被趙六的話一激,初時傷人的歉意褪去,反倒是冷靜下來了,這人面對一個小孩子都如此得理不饒人,可不像是個善茬。
魚娘暗暗提起了心,一是告誡自己下次不可這么魯莽,二是要提防這個趙六,萬一他暗中使絆子就不妙了。
李大成牽著魚娘往回走,也沒有說什么責怪的話。在他看來,小孩子天性都愛玩鬧,即使魚娘聰慧老成,也會有一些活潑的舉止,知錯能改就好。
魚娘被那個兇狠的士兵嚇得不輕,李大成暗中琢磨,找機會要開解開解她,這孩子本就心思通透,萬一被嚇壞了可就不妙了。
李伯山走在他們倆旁邊,一言不發,等魚娘又上了馬車,他拉過李大成走到一旁沒人的地方,咬牙切齒道“爹,那個趙六,是傷了大牛的人。”
李大成驚訝地望了一眼趙六,又問李伯山“你怎么知道是他”
李伯山道“爹,那一天我們幾個人躲在破廟外的淤泥里,聽到了兩個士兵談話,這才知道后面還有人要來征兵征糧。
那兩個說話的人,其中一個就是剛剛打圓場的王老三,他親口說在客棧捅了大牛一刀的人就叫趙六。”
回想起李子晏渾身是血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樣子,李伯山心里就燃起一股澎湃的怒火,恨不得把趙六給千刀萬剮。
李大成沉默了一會兒,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遇見了仇人,他告誡李伯山“千萬不能讓這個趙六見到大牛,不然以他的性子,肯定會對咱們暗中下黑手。”
李伯山點點頭“爹,我這就去車上把大牛叫醒告訴他小心一點。”
李大成不擔心李子晏,這孩子沉穩,知道了趙六的身份,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不過他又叫住了李伯山,叮囑李伯山“還有你,也要避開趙六和王老三,你當初和大牛在一起,現在他們一時之間沒認出你,但也不能保證以后都認不出來。”
等李伯山走后,李大成站在原地皺眉想了一會兒,按照伯山的說法,趙六和王老三本應該去北邊巒安郡平定叛亂,又為何會跑到這濯陽郡府城來
李大成思緒一團亂麻,巒安離京城更近,莫非是京城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