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她聽到了敲門聲,“爺爺,肯定是爹回來了,我去開門。”
李大成接過扇子,“去吧去吧,我看著砂鍋。”
魚娘蹦蹦跳跳跑到門口,透過門縫一看,果然是李仲海。
她用力把門栓抽掉,“爹,你和大伯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李仲海揉揉魚娘的頭,“路上遇上了熟人,你去把你爺爺舅公他們叫出來,咱們家來客人了。”
魚娘往李仲海身后一看,她見過春芽一面,知道她是陳夫人的婢女,心里頓生疑惑,昨日石貴已經來過一趟了,陳夫人的婢女怎么又會來這里,莫非有什么事嗎
魚娘視線下移,看到了躺在板車上的陳夫人,她嚇了一跳,趕緊跑回去找李大成,“爺爺,陳夫人暈倒了,被爹和大伯拉到咱家了。”
李大成也嚇了一跳,他把扇子塞到魚娘懷里,“你先看著,我去看看什么情況。”
陳夫人被撞后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就不醒人事了,等她再有意識,睜開眼睛,看到了頭頂藍藍的天空,她掙扎著坐了起來,“我這是怎么了”
春芽見陳夫人醒了,欣喜若狂,撲到陳夫人身邊,捂住胸口喜極而泣,“夫人你終于醒了,可嚇死我了。馬車翻了后你就暈了,我和東生到處找醫館都找不到,幸好遇上了李家人,他們說李家老太爺是個大夫,于是就用板車把你拉到了這里來看病。”
李大成剛走出門口,就見到陳夫人已經站起來了。
他上前行了一禮,“陳夫人現在感覺如何可覺得頭暈眼花”
陳夫人還了一禮,“多謝您了,我現在并無任何不適,料想已經沒事了,正打算回去呢。”
李大成道“不如我再替您把把脈,要是沒事了您再回去。”
陳夫人想了想,把把脈也不會有什么問題,于是同意了。
李大成替陳夫人仔細把完脈,捻著胡須,“陳夫人脈象平和,并無任何不妥之處。”
陳夫人道“真是多謝您了,既然沒什么事我也就不叨擾您了,家里還有一堆事要忙,我還要趕回去看著。”
經歷了這么一場事,陳夫人也不想再找算命先生了,只想回家歇一歇。
李大成挽留道“我家里剛熬了一些清熱解毒的湯藥,雖不是什么貴重東西,但是對驅疫有些用,夫人不如進去喝一碗。”
陳夫人想著自己身強體健,也沒什么不妥,沒必要非喝這一碗湯藥,于是婉拒了李大成的好意。
送走了陳夫人幾人,李伯山和李仲海把石灰費勁地搬進去。
“爹,這兩袋生石灰夠不夠用”
李大成捻起一點石灰,看了看成色,“夠用了,足夠咱們把這屋前屋后都撒一遍了。你們接下來也少出門,現在外面不安全,等到天再放晴幾天咱們就走,只希望我的判斷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