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娘聞言寶貝似的把手帕放進懷里,“才不會呢。”
下午,一行人裝好東西準備出城。
魚娘坐在板車上,本來正無聊教二丫識字,她拿著二丫的手掌,在上面比劃。
二丫人小小的,手也是又小又軟,胳膊似藕節一般,身上還有股奶氣。
魚娘和二丫靠的近了,總是感覺牙癢癢想要咬她一口,幸好每次她都克制住了自己。
突然,板車停了下來,魚娘沒坐穩,差點沒有被顛下去。
李伯山喊道“爹,路中間躺了一個小孩。”
劉大舅上前準備把這個小孩抱到一邊去。
當魚娘看到小孩子的臉時,有些驚訝,居然是早上搶她糖葫蘆的那個人。
劉大舅正準備把這個孩子放到路邊,誰知她竟然醒了,氣若游絲說道“求求你,救救我娘。”
劉大舅才不會濫發好心,自從被下河鎮的人出賣后,他算是明白了,逃荒路上一定要心硬,心軟毫無用處。
小孩子被劉大舅放到地上,劉大舅正要離開,她居然伸手拽住了劉大舅的衣服,“求求你,我娘要人販子被賣到窯子里了。”
小孩子的衣服破爛,拽住劉大舅的時候露出了大半截手臂,魚娘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她手臂上的大塊紅色胎記。
魚娘猛地想起了付山曾經說過,他女兒右臂上有一大塊紅色胎記。
她對走在板車旁的李仲海道“爹,她右手臂上有紅色胎記,付伯伯說過他女兒手臂上也有這樣的胎記。”
李仲海聞言,繞過車子走到劉大舅身邊,此時劉大舅已經把衣服從這個孩子手里面拽過來了。
劉大舅不解“仲海,你過來干什么不過是個餓昏的孩子,放到路邊就行了。”
李仲海道“魚娘說看到了她身上的胎記,我來問問。”
他蹲下來,問道“你爹叫什么名字你是從哪過來逃難的”
“我爹叫付山,我是從付家溝逃到這里的。我娘,你們快去救我娘”
話還沒說完,人就暈了過去。
李仲海趕緊把她抱起來放到了板車上,魚娘解下水囊給她喂了口水。
李大成走過來,“這是怎么了”
李仲海道“這就是付大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