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眾人稍作調整就接著趕路了。
又走了兩個時辰,太陽升的老高,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頂著大太陽趕路,眾人都曬得滿臉通紅。
沒有走路一直待在驢車上還好,可是在下面走路的個個都汗流浹背。
放眼望去,都是田地,往年這個季節玉米該成熟了,而現在地里面的玉米都干枯了。
沒有個遮陰的地方在哪都是曬,李仲海決定再往前面走一段路,看看有沒有樹林之類的地方。
又過了一個時辰,眾人累到了極點,在大太陽底下連續不斷走上幾個時辰,隨身攜帶的水囊都喝光了。
終于前方出現了一條小溪流,溪流旁零零散散有幾棵樹,李仲海叫停了眾人。
眾人紛紛跑到溪流旁,把水囊灌滿水痛痛快快地喝起來。
陳氏拉著三牛和魚娘,到河邊替他們洗了把臉,在太陽的照射下,溪流里的水也是溫熱的,但是洗完后也清爽了很多。
魚娘拉著陳氏的衣裳,“娘,我想到上游去裝水喝。”下游有洗臉洗腳的,魚娘實在無法說服自己接受。
陳氏看了一圈在溪流邊干什么的人,心里也覺得有些不妥,“走,我陪你去,你一個人在掉水里面了怎么辦”
魚娘想到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無奈只能接受。
魚娘前幾天剛過六歲生日,掉了人生中第一顆乳牙。雖然平時表現的像個“小大人”,但在陳
氏心里,她還是個需要人照顧的小娃娃。
魚娘把自己的水囊遞給陳氏,“娘,你喝我的水,我的水甜。”
陳氏不接,“誰的水不都一樣”
魚娘撒嬌,“娘,你就喝嘛,我的水還是從家里面帶過來的。”
陳氏不情不愿接過來,喝了一口,好像是比自己水囊里的甜。
眾人喝完水,又重新出發,又走了兩個時辰,終于在天黑前到達了李仲海說的那個樹林。
樹林里有幾個災民,正圍在一起不知道吃什么東西,其中一人長的一臉兇樣,左臉上還有個大痦子,這幾個災民看到魚娘一行人進來,紛紛警惕地看著他們。
李家人無意打擾他們,徑直趕著驢車往里面走。
眾人給驢子喂了棉籽餅,把驢子拴在樹上。劉氏開始分發干餅。
魚娘看著手中干硬干硬的餅,雖然肚子很餓了,但實在是難以下咽。
她不敢浪費食物,用牙磕下一小塊餅,放在嘴里濡濕,嚼了又嚼才咽下去,感覺嗓子被剌的難受。
她望著墨藍色的天空,只覺得一陣空曠孤寂,算了,不想了,還是睡覺吧,明天還要繼續趕路。
等到第二日,趕著驢車出樹林,魚娘看到昨日那一群災民早就走了,而昨日他們吃飯的地方有幾根被啃光的骨頭,魚娘不敢細想,興許人家只是單純地有本事能抓到獵物吃。
作者有話要說架空,地名純屬虛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