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眼看帝會內亂,尋不了道,“何不趁此將他們攻下”
趙玄可是明顯感覺到他仗著這一身先天圣寶與危貞斗法時,看似不相上下,其實她是留了手的,就她殺神都那位尊者的一劍,要真落在自己身上,縱有黃金戰甲護身,也得重傷,“讓他們斗去,我們去將北羅尊者們救出來。”
他看向尋不了,“你難道不想救回你們煙海臺被俘虜的尊者了嗎”
“怎能不想”炎亭的劉尊者激動得搶過話頭,恨不得立馬找到關押北羅尊者的地點,將人救出來,他炎亭一脈,如今可只剩下他一位尊者了
崆武的羅良也不想跟帝會糾纏下去了,他們這幾個背負傳承使命的人,愿意再次出山,攪入這紛爭,皆因為太一答應將被俘的尊者們救出來,不然哪敢拼著性命來此涉險。
看他們都沒反對,趙玄果斷帶他們撤了,留那神都和揚湯的尊者廝殺。
神都天朝腹背受敵,偏偏,是非上尊、降婁元帥還陷在太一戰場上。
降婁元帥的天公杖抵著湛長風的帝劍,低沉地質問道,“你以為你與揚湯為伍,就能得償所愿嗎”
“想多了,我不管你們如何斗,進了我太一疆域,休想完好走出去。”
降婁元帥余光看向被死死壓制住了的洪慶寶,一時也確定不了太一扮演的角色。
就這眨眼間,他被懾入了虛神域。
虛神域中,湛長風是無所不能的主宰,是空間的中心,刺啦,帝劍劃破他的肩頭,帶起血珠,隨即又挑飛了他緊握在手中的天公杖。
降婁元帥捂著流血的手背,發現自己的道術神通都施展不出來了,他大概沒想到自己會落到這樣狼狽的地步,哈哈笑出了聲。
“帝長生同階無敵,上能克準圣的傳言,果真不是虛的,但想困我,還早著”
話音重重落下,降婁衣衫崩裂,道道金光穿透皮膚,身量倏然拔高,化為一尊金光戰士,招手將天公杖重新握在手中。
失了那皮囊,湛長風看到的是天道。
當然不是世界天道,而是有人將領悟的天道之理,抽出來化為了這具分身。
他身上的天道法則抗擊著虛神域的空間架構,從虛神域中一點點拿回自己被限制的力量,湛長風豈能如他愿。
意志劍流壓制,亂其手腳。
終結之刃,深入因果長河,斬斷其與本體的聯系。
移星易宿,逆轉生死,掠奪生機
瞬息不到,三招齊下,置其絕境
降婁如遭重擊,倒飛八丈遠,身子抽搐了兩下,神思渙散,表情漸無,仿佛要變成金銅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