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長風問,“可容我先看一看五關全貌”
“你且明日再來。”
湛長風便先回了清微山峰頂,與諸君道,“扶公盟讓我們派五人去破九絕殺陣、紅塵路、殘棋、水陸法會、石碑戰場五關,幾位可有什么想法”
龍尊目瞪如銅鈴,沉沉道,“九絕殺陣是混元兩極道尊賜給鵬安老祖的至寶,能殺準圣,他將其擺入關卡中,分明是要折我們一人。”
“龍尊也無把握能破”
“我未經歷過此陣,僅知他拿這一陣殺過三位神靈。”
巫非魚嘴角勾起微嘲的弧度,“九絕,絕氣運、絕功德、絕信仰、絕愿力、絕生氣、絕元氣、絕道法、絕神通、絕命數,是當時混元兩極道尊與眾混元圣靈為戮神朝研創出來的。”
“如此厲害,怎只殺了三位神靈”
要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是湛長風,巫非魚想一杖呼過去,“這座陣法想要布置起來得費不少功夫,放那兒也不能移動,只要事先注意著點就能避開,那三位是戰末斷后的,不得不與其正面戰。”
余笙聽得也驚奇,“如此說來,它無法被破解”
湛長風道,“不會有不能破的陣,等明日我看看它是怎么構建起來的,再論此事。”
“不用這么麻煩,此陣讓它去試試。”秦無衣抬起手指,指上一點點現出一只灰色鳥兒。
湛長風想起在大天世界時,她身邊跟著一只魂鳥,想必是這只了,“它如何破”
“你也看走眼了。”秦無衣道,“此為鳥師,曾有一位修愿力道的道者數次轉世,每一次都因為各種原因死在陣法中,最后一次時,靈魂本源力耗盡,再無轉世機會,便泣血跟大道發愿,愿以一切換取擺脫因陣法而隕落的結局。
后來,他就變成了這只鳥,可無視世上一切陣法結界,自由穿行其中,但也永遠無法修煉,意識懵懂,壽盡即隕。”
“這世上奇事還真不少,那若實在不行,就讓它去九絕殺陣轉一圈,扶公盟也沒說必須是修士進去。”斂微問,“其他四關的具體情況呢,我約莫能猜到紅塵路是婆娑道人的神通,路上處處都是紅塵劫。
水陸法會應是目增和尚主持的超度惡鬼的儀式,就不知他是要比誰超度的惡鬼多,還是僅僅要求在規定時間內,完成超度多少只。若為前者,不容易取勝。”
“等我明日再看看具體狀況。”湛長風與他們談論了一番,入道臺城見了花間辭和向疾,他們正忙著降低四運尊者發愿、五上尊響應帶來的影響。
花間辭抽空跟她道,“這反帝聯盟初期不會跟王侯帝君動武,但定會封鎖我們的擴張之勢,五關是必須拿下的,至少先將朱天掌握在手中。
而扶公盟為了立威,也必然不會被你們拿下五關,九絕殺陣是他們的絕招,他們會讓你們卡在這一關上,但你們現在有了破解之法,他們也許會改動另一關,只希望在我遮掩鳥師的存在之前,他們沒有推演到鳥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