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崆武尊者親自站起來將他往空席上帶,誰讓這人是他們的同門。
羅良卻不配合,“等等,別,別碰我,大典結束了,我留在這做什么,你們又是老一套的論道,沒意思。”
翁沅尊者插話,“羅道友這句話對了,不能讓外人以為,我們這些尊者君聚在一起,除了論道斗法,就沒別的事做了。”
白牙界域的一位尊者立馬問,“道友有何別出心裁的主意”
“算不上別出心裁。”翁沅尊者笑,“部分道友也許知曉,無咎道場最有名的,是一竹一水一洞,竹,是這萬年黃竹林,爾等手中的筆紙就是用它制作的,水,乃一真水,對修復神魂有奇效,極為稀有,北羅道教眾尊也沒有人手一滴,洞,是那瑯環水洞,在地脈流轉下,每七百年,它就會噴發一次,帶來那些被掩埋在地下的寶物。”
“我與北羅道教各位商議,不能讓大家遠道而來,只拿一套文房四寶回去,便想了個游戲,圖個玩樂,前二十,可拿到瑯環水洞的名額,第一,除名額外,還能得到一滴一真水。”
計唐圣子頓將目光落他身上,機會那么快就來了
他原還想,將瑥史作為證據,以神都前采風官在北羅大界被害為由,叫他們給出一個名額呢。雖然這是下下策。
湛長風則在思考北羅道教此舉背后的深意,間接拉攏盟友還是向她、計唐圣子、有光將軍示好
在場三十三位尊者、四十二位君,以她與神都揚湯那兩位的能力,獲得名額幾乎是板上釘釘的。
“沒跟我啊是什么游戲”羅良尊者皺眉,一真水和瑯環水洞是屬于北羅道教各宗的,他怎么不知道
“稍安勿躁,這是臨時決定的,道友你醉了,沒來得及知會。”翁沅尊者接著道,“無咎道場外皆是死地,環境險惡,對我等大能卻沒有太大的傷害。”
“這游戲也簡單,我宗將會圍繞整個大界,插下九十九面旗,比誰在規定的時間內,拿到的旗最多。”
客人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好像是挺簡單的。
翁沅尊者壓了壓手,“想玩的都可以玩,不想的,留下論道也可。”
他率先瞧向左右兩列上席,“長生帝君、計唐圣子、有光將軍,三位以為如何”
聽得津津有味的朝暮帝君笑容一頓,在湛長風和翁沅尊者之間來回看了看長生帝君
他剛剛都了些什么昏話,這丫的怎不報名號呢
他哪知道她真名叫湛長風。
嗬,這長生帝君見他來參加這場看著就別有用心的大典,會不會懷疑他也別有用心
早知就不來湊熱鬧了,閑的
“客隨主便。”湛長風打算看看他們能弄出什么花樣,“那就玩一玩。”
計唐圣子“本圣子沒有異議。”
“也別太簡單了,坐了這么久,某還想動動身骨呢。”有光將軍防備著湛長風和計唐圣子,恨不能一直盯著他們,將他們的舉動都收在眼底,自然要跟著他們的步調走。
翁沅尊者頷首,又問清歡帝君和朝暮帝君,“二位帝君也來玩玩”
一真水和瑯環水洞可是不的誘惑,他們吃驚于身旁坐著三朝的頂尖人物,但也不會跟機緣過不去,俱應了下來。
其他尊者都沒有拒絕,也沒什么好拒絕的。
“好,既然眾位都答應了,請先在此稍等,等外面布置好了,我過來通知。”他罷,留下忘不掉、求不得招待,領著其他長老出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