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士兵小將也全跪了下來,高呼大王萬歲。
伍子法仰天長嘆,“罷罷罷,天意如此,都回營地吧。”
副將緊接著道,“將軍您不必愧疚,大梁王只知坐在寶殿里惡意揣度功臣義士,實屬失德之輩,現今大梁的疆土,六成是您打下的,這位置本該由您坐”
“都別說了,先回營帳。”
伍子法在虎皮交椅上枯坐許久,終于在將士們殷殷期盼的目光中說道,“聯系魏將軍、劉將軍,大梁王不容我們,我們自己干。”
“將軍英明”
“不好了不好”將士們剛露出笑容就被賬外的呼聲打斷了,副將第一個不爽,當下就沖出去喝道,“怎么回事,哪兒不好了”
“孫副將”那士兵支支吾吾了半天,氣得孫副將想把鞭子抽他,“有屁快放”
“河有兄弟淹死在里面了,還有那幾條鯉魚也死了。”
“什么”
孫副將趕過去一瞧,水中浮著六具士兵尸體,六條翻著白肚皮的鯉魚
別人不知道,孫副將心里可是門兒清,為了弄出魚躍之象,他找了這幾個潛水的好手在水底下拋魚。
按說,時間也不長,他們怎么會淹死
更重要的是,好不容易弄出了天選之象,現在算怎么回事
他趕忙下令封口,將那幾個士兵說成藥死鯉魚的叛徒,更對過來查看情況的伍子法道,“今日將軍得天眷顧,叫某些人的爪牙按捺不住了,竟喪心病狂弄死了神鯉,試圖抹黑將軍名聲,幸好老天爺站在將軍這邊,讓他們自食惡果”
伍子法斜睨著被撈上來的尸體,臉色沉沉,他又不是聾子,又不是瞎子,知曉夜里孫副將和幾個心腹小將,砸碎了冰,安排了鯉魚躍水一出。
不然,他為何急著帶人回營地,不就怕這幾個士兵在水下憋出個好歹嘛。
結果他們與這些鯉魚,竟然都死了
是天不想讓他當國主,還是這河神跟他不對付
呵,河神,我看是有惡鬼作祟。
伍子法屏退左右,暗中招來一個幕僚,“徐通,你懂玄術,快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通是個中等身材的中年人,他也是伍子法的心腹之一,參與了砸冰一事,聽聞河中士兵死了后,他打定主意要與孫副將統一口徑,以此維護將軍的聲望。
可他真正看見士兵和魚的尸體時,他感覺到了一陣陰寒之氣,他們的死竟真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