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細皮嫩肉的,算了,有這份心就是好的,比這些刁民強多了,來來來,跟我們去登記”
那打頭的百夫長發了話,方臉士兵王武趕緊轉了畫風,“來來來,跟我們報效朝廷去,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一群人便向軍營去。
路上,王武勤懇地宣傳起了軍中事宜,“我給你們說,我們的編制是5人為伍,設伍長,10個伍為什,設什長,兩個什為一營,設百夫長,10個營為團,設千夫長,四個團為軍,設校尉,咱有上中下三路軍,同歸李將軍管轄,你們沒必要一副赴死的樣子,雖然我朝跟大梁打得厲害,但我們這偏僻地界能受多少影響”
“叫你們來充實充實軍營,裝裝門面而已,哪要你們去打仗”
有個被強征來的青年懷疑道,“你說的是真的我怎么聽說大梁快打到這里來了,若不是要打過來了,你們干嘛要征兵”
“對啊,我可是識得幾個大字的,你們那征兵令上,明明是要集結了兵力,送到東面平潮城去,我一月前就從逃難來的親戚口中知曉,平潮城在跟大梁打了。”
王武不耐煩地敷衍,“都安安分分點,咱李將軍可是國舅爺嫡長子,身份尊貴,怎么可能帶著你們去平潮城送死,自將軍掌管此地以來,你們哪只眼睛看見將軍是爭勇好斗的人了。”
眾人一想,確實啊,這李將軍為人隨和,見天兒在這一地界溜達,沒事兒作作酸詩,還要求每家每戶都買他的詩集,不買就來搗亂。
城中那二萬五的駐軍,也被他折騰得沒剩多少人了,留下的不是溜須拍馬之輩,就是也愛作酸詩的。
與其說李將軍要上戰場,不如說他怕了,欲找一幫人來保護自己。
那感情好啊,跟在李將軍身邊穿甲帶刀,拿著軍餉,又不用打仗,天上掉餡餅。
剛剛還抗拒當兵的人們態度大變,臉上浮現出一絲驚喜。
“大哥,軍餉按時發不”有個大漢叫道,其他人紛紛附和。
王武不耐,“凈問些沒用的,少不了你們。”
他和新兵們來回敷衍了幾輪,歇了話頭,見這些人中,湛長風是主動揭下征兵令的,不禁好奇,“你原是干什么的,怎么想到從軍了”
“我是個給人算命的,四海為家罷了。”
王武大笑,“哎啊,唬我呢,胡子還沒長出來,也敢說自己給人算命,你才多大。”
為了方便,湛長風化的是少年郎形象,在他眼中可不就是不著調的小子。
王武覺得她心里藏著事,隨口就騙自己,便沒了談笑的心思,轉頭跟別人說去了。
駐守此城的李將軍,先前就接到朝廷命令,讓他帶兵去支援平潮城,他心里不想,以軍中沒人、需要征召為由拖了好久。
眼見現在人差不多了,他怕上頭又催自己去支援,就裝起了病。
因為上頭作個不停,新兵們閑得不行,每天在營地插科打諢,得過且過。
湛長風本想離開這里,自己去平潮城,見見擁有王氣的人,卻發現王氣在往這邊移動,細一思,便知王氣者是大梁將軍,平潮城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