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閻都帝君接到螣蛇訊息,攻打山海,到現在神怒之眼出現,已經過去五日了。
閻都帝君與八千天魔像林立空中,既無法脫身,又沒辦法以一敵八千,而一眾妖鬼和神怒之眼、太一修士,陷入了消耗戰,看妖鬼先死完,還是神怒之眼的眾生愿力先用完。
“報”
花間辭身側扭過一陣風,現出傳令官的身形。
“萬星開始進攻蓮華山域及太一名下的其他領土,目測百萬眾,有返虛級大妖,防御恐不能堅持長久”
“只進攻了太一”
“目前是的。”
妖族擺明了只針對太一的態度,逼迫如此之緊,不知風云大界發生什么事了。
外界之戰已用上了全部人手,又如何兼具新地域中的領土。
花間辭思轉半息,已有決斷,“放棄新地域,回守山海。”
“是”
此時,神怒之眼掃向了閻都帝君,閻都帝君心中微悸,祭出被混元雷炮轟碎了一角的鬼城,剎那,鬼城檐頂冒起了藍焰,自上往下,慢慢地化散著它。
巫非魚有感,這座鬼城已自成一空間,以神怒之眼現在的力度,恐難以將它化滅,更別說傷到閻都帝君了。
她正想將這枚神怒之眼移到一邊,先殺了其他強大的妖鬼,天魔像動了,它們分出去了五千尊,重又攻向妖鬼,立時妖鬼賤如草芥。
花間辭的聲音適時傳來,“天魔像前傷剛復,今時雖也吞噬了妖鬼的魂力,但消耗大過補充,再半天就會戰斗力下降,最好一鼓作氣將妖鬼滅個大半,你能不能牽制住閻都帝君”
“我能說不行嗎,你做都做了。”巫非魚看向身后的長生祠,伸出左手,晦澀的語言脫口而出。
立在臺階一旁的欽擅捋著胡須,視野中太一國運如金色浪潮般在長生祠上方翻涌,頃刻,灌注到祠中神像中
一尊尊神像活了過來,當巫非魚揮袖前指,紛紛騰云駕霧馳向戰場。
祂們一抵達,什么也不做,鎮守戰場各個方向,戰場中的太一將士卻忽然有如神助,疲倦的神魂如枯木逢春,流血的傷口也開始愈合了
打出一拳,竟是自己巔峰時期的三倍力量
一眾將士心驚于如此神跡,再看周圍栩栩如生的威嚴神像,頓時肅然
花間辭清冽的聲音傳于諸將之耳,“國魂助陣,國威加身,誅敵者賞”
“赤血英魂,佑我袍澤,寸土必爭,保我山河,古馗崢嶸滿霜天,萬古烽火我先開”古馗kui,昔日通達的大道,崢嶸,陰沉
當所有戰團的番號融為這一句話,不管是正式將士,還是臨時征召來的修士,胸中都躥起了一股熱流。
他們保衛的不僅僅是太一,也是自己的生存之地,是自己的未來和道途
拼死這一戰,搏今生不茍且
主城之上的投影燎原般撥動著修士們心里的火苗,望著神怒之眼下狼狽卻仍在反抗的妖鬼,他們一怒沖冠,祭出術法兵器沖出了結界
湟水大陸戰場,閻都帝君從驚愕到忌憚,又從忌憚到產生了一絲懼意,他修煉萬年,隱世萬年,就為了勝過圣地那人,奪得餓鬼道眼神將之位,怎可敗在這翻身之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