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他坐在這近處,聽這些門派尊者寒暄,著實不方便。
聞宋你還是別說了吧。
“尊者莫怪,我這道兄性子直。”聞宋跟西門尊者告了聲罪,將子濯拉到了廣場另一邊,“別人地盤上你也如此放肆,幸好西門尊者性子平和,不然要給你甩臉色。”
“甩了又如何,我又不在意。”
“”聞宋指向天上,“又有人來了。”
一大片云緩緩沉降下來,上面的修士俱都風姿出塵,跟清風朗月似的。
“這是弧昊山的人吧,前頭那位是掌門竺遠尊者,踏入返虛方兩百年,跟其他掌門比起來,十分年輕了,他身旁的嚴固天君、景律天君、懷瑾真君都去過古天庭。”
竺遠尊者笑迎向那幾位尊者,“幾位來得早啊,倒是我這后生晚了一步,著實不該。”
當然是沒人怪他的,先不說沒什么好怪罪之處,且說弧昊山是清妙靈玉上尊的道場,作為唯一有準圣當背景的掌門,他們想怪也沒底氣。
這寒暄還沒開始呢,西方劍氣沖天而起,恍有幾十把名劍成劍流襲來,勢之強,未近已讓人心生退意。
刷刷,空地上多了一群修士,一個個執劍或背劍,銳意凌霄。
打頭那人,須發一半黑一半白,腰掛黑白兩劍,鋒銳內斂,打磨成了磐石,是玄天劍脈掌門,段仇尊者。
聞宋低聲道,“玄天劍脈和弧昊山,是風云界域中的兩大人道門派,另外三個,一個仙道,一個魔道,一個是純粹的醫道。”
“奇怪,其他四個門派都保持著中立,吳天門怎么跟南江混在了一起”
“也不能以常理揣測吳天門,說它站隊南江是因為曾經長澤、南江、吳曲相斗時,它下場幫了南江,但這百年里,長澤對付南江,它沒有插手,所以我估計,它當初幫南江,可能是因為兩者間達成了什么交易。”
子濯一尋思,可能性很大。
他瞄向那無定尊者,她一點表情也無,并不參與幾位尊者間的談話。
陸陸續續又來了幾個小勢力,但在五大宗派前失了色,連上前打招呼的勇氣也沒有,默默隱于人群中。
驀然,一種陰冷且霸烈的狂風席卷而來,眾人疑惑地看向街盡頭,大驚失色,是僵
“竟是僵族,我記得第一屆時,他們也來參與了,但只來一兩個,這回”
為首者一襲黑裙,容顏清絕勝仙,卻有一股深刻在骨子里的酷烈,她身后修得人形的僵族,或俊美或妖嬈,俱都強大萬分。
伐檀,或者說,吞噬了完整的僵族真靈的僵王。
這在鳳凰溝沉睡了三千年的僵王,終于將碎成了四份的真靈,全都熔煉為己用,道行直上返虛。
而有大僵帶領的僵族飛速壯大,不過他們行動隱秘,很少顯于人前,所以世人對他們知道的不多。
因此,當他們強勢而來,連嶸希等尊者都神色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