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逐之興奮道,“姬朝月前輩的實力真不是蓋的,寧鶴帝君危險嘍”
浮島上,姬朝月手持泰皇劍,將寧鶴帝君逼至島邊。
寧鶴帝君眼下是難伽族的能量體狀態,眼眶中的幽火劇烈搖曳著,很是憤怒,而他的半個身子已懸空,再后退半步,就會摔落浮島。
“哈哈哈姬道友難怪能承擔起一族之重,能力卓絕啊。”寧鶴帝君低了聲音,幽幽道,“何不與南江聯手,風云界域、玄天,我們都可搏一搏。”
姬朝月嘴角上揚,冷睨著他,“我看不上。”
寧鶴帝君惱兇成怒,“那你為何死抓著我不放”
“哪里的話,我不過是想與你切磋而已。”姬朝月說得委婉,下手卻不客氣,一腳將他踹下了島。
古天庭中有禁制,宮殿島嶼之外,不能隨便飛行,他雙腳一離島,便似有一雙恐怖的手將他往下拉去,要他萬劫不復。
寧鶴帝君眼疾手快,一斧子砍進崖壁中,翻身上躍,還未立穩,一道法印襲來,將他拋飛出去。
去他爺爺的
寧鶴帝君連忙往嘴里塞了一把丹藥,引來天庭之力,將他送到島外。
姬朝月眉眼冷絕,收回了泰皇劍,出島療傷。
這時,島上就剩法通、計唐圣子兩位四試者了。
法通還在與斗無塵相斗,他們一個修功德身,一個走信仰神道,都是從普羅大眾里來的,斗起法來,勝負難分。
佛最難喊回頭的有兩類人,一類是魔,一類就是同行了。
法通想度斗無塵,斗無塵還想要他的信仰之心呢。
卻見一邊蓮花滿天,梵音繞耳,一邊太陽光輝臨世,禱祝聲恢弘,各不相讓,僵持不下。
在兩種聲音下,仙道的滕序找上了計唐圣子,“可否一戰”
滕序是先天圣靈出身,銀冠羽衣,玉面無須,雌雄莫辨,一雙眼睛燦如星辰。
先天圣靈固然生來強大,前途也不限量,但一般情況下,他們的修煉方向是注定的。
如滕序的本源是雷,他只能在雷之道上深研下去,若想修其他道,得付出不小的精力和代價。
然從另一方面說,他也算是玩雷的祖宗了,而雷法在諸般法中,攻擊力、破壞力都屬上乘,由此可見,滕序的戰力在同階中,有多強大。
計唐圣子鄭重地應下了挑戰,八面辭令環身排開。
轟隆
雷云聚集,威壓萬重。
眾修士冒著眼被刺瞎的危險觀看二人斗法,興奮難忍,滕序實力高超,若考核內容沒有涉及拯救任務和功德,單拼實力,他們心中最有可能的第一就是滕序
“那是什么。”
“是雷之道痕”
道痕是叩響返虛的敲門石,他們有理由相信,滕序出了古天庭就能證道返虛。
道痕之下,道意算什么
果然,不過三四招,計唐圣子就被打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