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鶴帝君心塞塞,她到底是為了什么對自己抱有那么大的敵意
因為南江天朝可能一統風云
但以姬家的地位,凡事都好商量,他就算統一了風云,也不會馬上處理姬家這些中立勢力。
然現在想再多都沒用,打敗她,他才有可能拿到小道印,全了他來古天庭的目的。
另一邊,太陽圣子斗無塵朝法通道,“可否賜教”
十位太陽圣子中,斗無塵的實力最高,也是十子中唯一一個功德過億的人,他若敗法通,是能頂替法通之位的。
法通沒有拒絕,也不能拒絕,“道友請賜教。”
“凜爻”
“凜爻”
“凜爻”
一同開口的幾人,又一同愣住了。
湛長風覷著他們,“你們要不要先打一架,分了勝負再與我斗”
且看她前面湊上來的人,太子橫、圖極、聊無痕、錢淵天君后面還有幾個想上來,卻被搶了先的修士。
太子橫冷冷清清地伸出一指,說出的話卻蠻橫,“吃了我的魚,合該與我一戰,磨磨唧唧,拿出當王的果斷來”
“凜爻王,你敗了螣蛇,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今日你必須與我一戰”圖極生得溫潤,奈何是暴脾氣,話語中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狠勁兒。
錢淵天君沒多大所謂,跟她戰是戰,跟贏了她的人戰,也是戰。
湛長風不太想與四人之外的修士斗法,沒有利益可圖,然不應戰也是不行的。
她正想應下太子橫時,聊無痕開口道,“我能感應到你的道,與我之道有某種相似,請與我一戰。”
聊無痕的話,成功讓太子橫、錢淵天君的眉頭擰成了川。
這話在修道界中,叫做“試道”。靈鑒強者,如不是為了家國、宗派、機緣,一般是不會跟人斗法的,要斗,多半是因為各自的道之間存在沖突或相似性,需要通過斗法來解決或溝通。
自古,因為兩道沖突而成仇人的,或因兩道相合而成好友的,不在少數。馮諸天和計唐圣子就是這類情況。
自然,試道,也是斗法中的一種至高邀請。
在試道邀請面前,太子橫和錢淵天君選擇了退讓。
圖極很不爽,卻也沒糾纏,“你總歸是要跟我一戰的,不是今天,也是以后。”
湛長風看著圖極,懷疑他話中有話,“好。”
姬朝月和寧鶴帝君,法通和斗無塵已經開打,這邊沒地斗法了,湛長風與聊無痕便去了浮島的另一頭。
湛長風立在瀑布邊的圓石上,打量著聊無痕,他身形挺秀,內著白色長衫,外罩青袍,氣質超然,“你說得沒錯,我們之間是有一點點相似的地方,但要試道,你找那王道、霸道試,收獲可能更大。”
聊無痕笑意恬泊淡然,“你也想找他們試一試不是嗎,可惜那兩人都不在,我們只能先將就一下了。”
天上觀禮的修士們訝異了,“逍遙圣殿的逍遙之道在九天之中頗為出名,聊無痕更是其中佼佼者,怎會說自己的道與凜爻王相似。”
逍遙道不是罕見的道,仙道、人道、魔道中,都有此道,但有不同的逍遙法。
仙道是忘俗而逍遙,人道是無心而逍遙,魔道則因一顆至強之心而逍遙。
逍遙圣殿的逍遙,來自一顆平常心。
以平常心看待萬物,心無掛礙,寵辱不驚,不為外物所役。
觀禮者們透過云霧望下去,但見那大袖玄袍之人,尊貴清舉,淡漠雍容,無言中,已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體現得淋漓盡致。
而那青袍修士,悠然脫俗,是那山野中的打柴客,也是那熙熙攘攘里的過路人。
某一瞬間,觀禮者們似乎發現了他們的相似處,那是一種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平和心境。
是逍遙。
怎么可能,眾人都認為自己眼瞎了,凜爻王一個王侯,哪門子逍遙了
絕對是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