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其他修士,只能守住心神,被動防御殘念的侵蝕,而湛長風修煉了意志,有一定反抗之力。
她以意志為武器,與它互拼,僅意識能感應到的無聲風暴在他們之間卷起,地上的磚木憑空旋飛,炸裂開來
無聲的數次交鋒,除地面之外的死物都被他們的意志碾成了粉末。
湛長風摸清了它的實力,凝出一道強勢的意志劈去,將它一舉打散
這道殘念,比她第一次見到的那道殘念弱多了,若與那道殘念硬碰硬,她可能會傻。
湛長風一邊離開,一邊翻出意志修煉之法,趁此機會,她將它參透比較好。
她以為她如果掉入鬼道,可憑地魂護身,去了地獄有地獄神眼,裝仙有元力,到劍道有劍意,連跟佛道的也能嘮上幾句因果,偏就沒想過會遇到以意志為攻擊的對手。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她見識的還是太少了。
腳下的硬物將她從反思中喚了回來,她俯身撣開厚實的粉塵,摳出一顆灰蒙的珠子。
環視一周,這個位置,似乎是剛才那道殘念立的位置。
湛長風擦了幾下手里的灰蒙珠子,以她的神識,竟沒感應到它的存在,要不是踩到了,還發現不了它。
湛長風祭出真知之眼仔細觀察它,看見那一層灰蒙蒙的,不是顏色,而是密密麻麻的封印。
她沒有擅自動它,將它收了起來,這東西能歷時九萬年而完好,應當有點價值。
當湛長風開始有意識地修煉意志,再碰見殘念,她就不會每次都繞開了,該打還是得打。
歷經三月,湛長風差不過走遍了這一方碎片空間,卻再也沒看見任何建筑,便捏碎傳送石,回到執事殿,接著去另外的碎片空間歷練。
她卻沒看見,有一道身影由遠及近,緩緩而來,站到了她消失的位置上,模糊不清地念叨著,“戰封不見了”
湛長風大大小小的碎片空間轉悠了十幾個,執事每回給她開傳送陣時,看她的目光都不一樣了,有次還主動詢問她要不要休息。
她覺得她好像一直在休息,沒怎么累著,便謝了執事的好意。
某次,她剛消失在傳送大陣中,就有一人帶著傳送石的光芒出現了。
這人蒼白著臉色,踉踉蹌蹌地跑出執事殿,進入對面的茶坊,撩開簾子,撲進雅間,“你、你確定她還在仙戮戰場”
雅間中的人點頭,“我一直看著呢,沒見她出來。”
“見鬼,我們幾個人,傳送了那么多次,竟一次都沒碰見她,這是什么見鬼的運氣”
“”與對方的運氣相比,他們運氣是衰到見鬼了。
“我盯著吧,你進去,我快熬不住了,還沒攔殺她,我就要先死在那些殘念手中了。”
“這,好吧,我先去買幾個幸運符,今日損失的,定要從她那里討回來。”
幸運符貴著呢,他平日都下不了狠手買。
自帶幸運符的湛長風已經進入第十七個碎片空間了,這一空間似乎比她經歷過的碎片空間都穩定,地上竟長出了植被
流動的空氣中,也少了絲壓抑和暴躁,好像尋常地界。